后就到。”
罗向东一听就知道这事不简单,李立诚虽然年轻可一向沉稳,能让他着急的事一定不是小事。他二话不说应了一声,挂了电话立刻叫了几个民警,拉开车门就往丰天大酒店赶。
李立诚那边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子在路上猛地蹿了出去,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大截,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。
到了丰天大酒店门口,罗向东的车也刚好到了,两辆车几乎同时停在酒店大门口,轮胎在地面上尖锐地摩擦了一下。
李立诚推开车门跳下来,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罗向东面前,语速飞快地说明了于禾穗的情况。
罗向东拍了拍李立诚的肩膀,说道:“别担心,大白天还能怎么着,走,先进去问清楚于禾穗在什么地方。”
一行人快步走进酒店大堂,罗向东亮出证件叫住一个路过的服务员,沉声问道:“你们于经理在哪?”
服务员被这阵仗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地指了指楼上:“刚才看到于经理跟我们老板去他办公室了,三楼最里面那间。”
李立诚和罗向东对视一眼,二话不说拔腿就往楼上跑。
三楼走廊尽头,侯建彰办公室的门紧锁着。
办公室里,于禾穗已经被侯建彰按在了沙发上,她拼命挣扎,双手死命推着他的胸口,双脚胡乱地蹬踹,桌上的茶具被踹翻了,茶水泼了一地,紫砂壶滚到地毯上摔了个嘴缺角。
可侯建彰那将近两百斤的块头压下来就像一座山,于禾穗的反抗对他来说不过是多费了点力气而已。
他一只手摁着于禾穗的肩膀,另一只手野蛮地撕扯着她的白衬衫,扣子崩飞了两颗弹在地板上又滚进沙发底下,领口的蝴蝶结被拽变了形歪到一边。
侯建彰掐着于禾穗的脖子,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喘不过气来却又不至于晕过去,面目狰狞地骂着:“跑啊,贱人,别想逃,谁也救不了你。你乖乖听话以后在酒店还能有你一口饭吃,你要不听话,我让你在天丰县待不下去!”
于禾穗被掐得眼睛都泛了红,却咬着牙一个字都不求饶,声音从被掐紧的喉咙里挤出来,又哑又硬:“别想威胁我,你敢碰我,我就告你。我不怕你曝光,我什么都没做错,该怕的人是你。”
“告我?”侯建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仰头哈哈笑了两声,手上猛地加了一把劲,把于禾穗剩下的半截话掐回了喉咙里,“贱人,告我?你告一个试试!我侯建彰在天丰县混了这么多年,你要能告得倒我,我跟你姓!我先玩死你!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