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辆摩托车开始减速。
车手是一个剃着光头的大块头,手臂上纹着一条盘踞的毒蛇。
他正把油门拧到极限准备超过前面那辆改装过的哈雷,引擎的转速表指针已经跳进了红区,但车速不但没有增加,反而开始缓缓下降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,又拧了一把油门。
引擎的轰鸣声变得更加尖锐刺耳,排气管喷出的蓝烟浓得像着了火,但车速依然在降。
不只是他,整个车队几乎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阻力。
就像有人在每一辆摩托车的轮轴上同时缠了一圈看不见的绳索,正在一点一点地收紧。
车手们开始互相喊话,声音里带着困惑和焦躁,有人拍打仪表盘,有人回头看向身后,以为有同伴掉队了需要减速。
但车速还在继续下降,从疯狂的超速降到普通的巡航速度,再降到慢跑的速度,最后降到步行的速度。
领头的光头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