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,转账日志和IP路径,有瑕疵,只做佐证。第三层,录音,是底牌,不到万不得已不拿出来。但对方要是在法庭上撕破脸,它能翻盘。”
张衡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笑了一声。
笑声很短,带着一点意外,也带着一点认可。
“你小子,不是来找我帮忙的。”他说,“你是来让我给你盖个章。”
何必没有否认:“我需要您的书面确认。一个退休法官的综合法律意见,能让团队安心,也能让对方律师心里掂量一下。”
张衡站起来,走到书柜前,从第三层抽出一本牛皮封面的大开本笔记本,又拿了一支钢笔,回到藤椅上坐下。
他翻开笔记本,在扉页空白处写了一行字,然后把那页撕下来,递给何必。
纸差不多A4大小,张衡只写了五行:
“经审阅以下证据材料:1.赵秀兰工作室账目及税务审计报告副本;2.水军组织资金转账日志公证书(编号XXX);3.IP跳转路径与关联服务器数据镜像;4.市税务局审计科现场工作记录。上述证据来源合法,内容真实,逻辑自洽,具备作为法律证据使用的基本要件。结论:可用。”
最下面,是张衡的签名,还有一枚私章。
何必拿着那张纸,手指微微收紧。
这不是正式法律意见书。但张衡的名字、资历,还有他在法律圈里的分量,都压在这几行字上。真到开庭那天,这张纸摆出来,对方律师就得想清楚,他们面前站着的,不只是何必这几个人,还有一个在法院系统干了三十年的退休法官。
“谢谢您。”何必说,声音低了些。
“不用谢。”张衡把钢笔套回笔帽,“我帮你,是因为你这套东西确实扎实。换个胡搅蛮缠的人来,我连门都不会让他进。”
他又端起茶杯,这次没喝,只是端在手里,看着茶水面。
“不过有一件事,你得心里有数。”张衡的语气忽然谨慎下来。
何必抬眼。
“你这套证据链,主要对付的是那个姓王的律师,还有税务审计科。”张衡说,“但他们不是这个案子里最难啃的骨头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刚才说,水军组织的资金来自离岸账户。”张衡说,“这种资金结构,通常不是一个人能操作的。能走这种渠道,背后至少有一个金融口的人配合。可能在银行,也可能在信托公司。”
何必的背脊微微挺直。
“这跟你眼前这场官司没有直接关系。”张衡继续说,“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