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,李洪亮是执行人,郑学明是法律中间人,王德荣被推出来当枪使,华光文化是靶子,最终目的,是用法律手段逼苏晚晴他们放弃追讨,把资金链隐藏得更深。
“那现在呢?”苏晚晴问,“我们知道了这些,能做什么?”
何必睁开眼。
“我们先把信息整理出来。”他说,“把所有能拿到手的证据,御品阁的转账、承兑汇票的背书、郑学明的客户名单、王德荣的代理合同,全部画成一张图。”
他拿起笔,在纸上画了一个框架:
“最上层是城际建设,中间是盛华投资,再下面是诚达贸易,然后是李洪亮和郑学明,最后一层是华光文化和王德荣。”
“这个链条里,每一个环节都有资金流转。”何必说,“但我们现在还没有拿到核心证据,也就是诚达贸易账户的完整流水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设局。”何必说,“让他们自己把钱吐出来。”
三个人都看向他。
何必说:“他们已经慌了,开始销毁证据,说明他们知道我们追到了什么程度。那我们就放一个假消息出去,告诉他们,我们已经拿到了诚达贸易的全部流水。”
顾思琪皱眉:“那不是直接告诉他们我们已经掌握了什么?”
“就是要让他们知道。”何必说,“只有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掌握了,他们才会慌不择路地开始转移资金、销毁更多证据,或者,主动找上我们。”
“找上我们?”苏晚晴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心里突然紧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何必说,“郑学明或者李洪亮,一定会来找我谈判。到时候,我就能把他们的路堵死。”
顾思琪和赵秀兰对视了一眼。
“你有把握?”赵秀兰问。
“七成。”何必说,“但剩下的三成,是他们会反向操作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们会故意设一个钩子,让我上钩。”何必说,“比如信恒咨询那边,早就准备好了假的流水让我去查。或者,御品阁的包房根本就是一个陷阱,等我亲自去拿付款记录的时候,他们就有理由说我非法取证。”
他说完,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苏晚晴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“你知道风险多大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这么做?”
“因为我们没有时间了。”何必说,“他们越早销毁证据,我们就越难追到最终的资金源头。如果把所有证据都抹干净了,就算我们打赢了这场官司,后面的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