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看了一眼何必,见他点头,才说:“行,晚上联系。”
挂了电话,苏晚晴看着何必:“所以,郑学明就是中间人?”
“不止。”何必站起来,在客厅里走了两步,“郑学明是律师,他负责牵线,诚达贸易出钱,李洪亮出面操作,然后通过正源律所走法律流程,把王德荣推出来告我们。”
“那华光文化呢?”
“华光文化是吸引火力的。”何必说,“他们想让我们的注意力全在华光文化上,以为只要打赢了这场官司就行。但实际上,真正出钱的是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停住了。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何必说,“还差最后一环。”
他拿起手机,给赵秀兰打了电话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下午三点左右吧。”赵秀兰那边声音嘈杂,“我在外面办事,你有什么事?”
“回来再说。”何必说,“我需要你帮我查诚达贸易的承兑汇票流向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行。”赵秀兰说,“我尽快回来。”
***
下午两点半,赵秀兰回来了。
她进门的时候,何必、苏晚晴和顾思琪已经在客厅坐了一圈。
林妙妙还没回来,应该还在医院。
赵秀兰换了一身衣服,坐进沙发里,脸上还带着一点疲惫。
“查到了什么?”何必把笔记本电脑推到茶几上。
“诚达贸易的承兑汇票,我通过一个做金融的朋友查了一下。”赵秀兰掏出手机,翻出一张截图,“这张是多长时间以前的?”
“最近半年。”何必说。
“那你这张可能查不到。”赵秀兰放下手机,“我查到的这张是去年九月的,金额八十万,背书给了一家叫‘盛华投资’的公司。”
“盛华投资?”顾思琪皱眉,“这名字我怎么有点眼熟?”
“因为城际建设当年的清算方案里,有一笔资产是被盛华投资打包买的。”赵秀兰说,“我查过公开信息,盛华投资的法人代表不是马骏,而是一个叫周永康的人。”
“周永康?”何必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,“跟城际建设什么关系?”
“当年城际建设的财务总监。”赵秀兰说,“你懂了吧?这票钱,转了一圈,最后还是回到了城际建设自己人手里。”
何必靠在沙发背上,闭上眼睛。
所有拼图一块块被拿出来,开始拼接在一起了。
城际建设倒闭,清算收益通过盛华投资流出,盛华投资再通过诚达贸易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