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封口。何必伸手进去，摸到一张薄薄的纸片。他抽出来一看，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拍的是一组文字，似乎是打印机打印出来的清单。最上面一行写着“《星途》节目嘉宾通联表”，下面的表格里列着一排名字和电话号码。
其中一个名字被红笔圈了起来。
林妙妙的名字旁边，写着她的手机号。
何必看着那张照片，没有动。
然后他翻过照片，看背面。
背面只有一行手写字：“明天中午，金陵饭店，十六楼，我等你。”
何必把照片放回信封，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快递员。
“签收。”他说。
快递员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让他在屏幕上写了名字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何必关上门，拿着信封走回客厅。
三个人都看着他，目光里写着问号。
何必没有解释，把照片抽出来，放在茶几上，让三个人都看到。
顾思琪第一个看清了上面的内容。她的表情变了，变得非常难看。
苏晚晴第二个看到，她没说话，只是把水杯放到了茶几上，双手握紧了一下又松开。
赵秀兰第三个看到，她把照片拿起来，盯着看了几秒，然后冷笑了一声。
“好啊。”赵秀兰说，“他先出牌了。”
何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群聊，发了一条消息：“林妙妙还在不在？”
过了十秒，没有回复。
又过了十秒，还是没有。
何必直接拨了林妙妙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六声，无人接听。
何必挂断，又拨了一次。
这一次，响了两声就接通了。
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不是林妙妙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，低沉而客气，像是经过训练的那种礼貌。
“何先生？”对方说，“林小姐现在不方便接电话。明天中午，金陵饭店，您来了之后自然能见到她。”
电话挂断。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。
何必把手机放回口袋，脸上看不出一丝波动。他看向茶几上的三个人，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“计划提前。”他说，“今晚就要动。”
话音刚落，何必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。他掏出来一看，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，来自林妙妙的号码：“我安全，别担心。”但何必的眉头反而皱了起来，这句话和之前的语气一模一样，像是复读。紧接着，手机屏幕再次亮起，第二条消息弹出：“但你可能已经被定位了。”
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秒。何必抬起头，与苏晚晴对视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