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少,但实际上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,”
“我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陈耀华。”苏晚晴打断了何必的话,表情没有起伏,“因为我欠他钱,欠了他五年。这五年里,他每一次催债都在试探我的底线。我知道他怕什么、怕什么人、怕什么事。只要我去见他,告诉他‘赵德厚我已经查到了’,他就会,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就会做出错误的判断。”
何必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赵秀兰打完电话走回来,看了苏晚晴一眼,又看了何必一眼。“她能去吗?”
“能。”何必说,语气出人意料地平静,“但不是我同意的。”
苏晚晴抬起头看他。
“你的决定,你自己承担后果。”何必说,“我不管你怎么去见陈耀华,但我只有一个要求,不要去他的地盘。你要见他,让他在你选的地方。”
苏晚晴的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,但没有笑出来。“好。”
客厅里的氛围变了。
四张嘴,四个方向。顾思琪负责制作可视化的资金链条,赵秀兰负责调查赵德厚的行踪,苏晚晴负责去给陈耀华递一个假信号,而何必自己,他要负责把所有线索串在一起,然后在适当的时机做出最后一击。
“我最后说一件事。”何必说。
三个人都看向他。
“这不是一次试探性的反击。这是我们唯一一次出牌的机会。”何必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踩得很实,“如果这次没打中对方的核心,或者打偏了、打轻了,我们就没有下一次了。对方会反应过来的,会把所有漏洞都补上,到时候我们再想赢,几乎不可能。”
“所以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张牌?”顾思琪问。
“不。”何必说,“这是我们的牌桌。”
他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种几乎可以被称之为“危险”的能量。
“不是打一张牌试试看,看看能不能赢。而是直接把桌子掀了,要么赢,要么全部出局。”
客厅的门铃突然响了。
四个人同时转过头,看向门口。
何必站起来,走到门口,从门镜里看了一眼。
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站在门廊上,像是一尊泥塑。
何必打开门。
“快递。”中年男人说,把信封递过来,“到付。”
何必接过信封,看了一眼寄件人名字,手写的,三个字。
他认识那三个字。
陈耀华。
信封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