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思琪放下手机，林妙妙从椅子上站起来，就连赵秀兰房间的门缝里，透出一线微弱的灯光，然后又暗了下去。
何必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：“好。”
一个字，干脆利落。
苏晚晴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快。何必没有解释，只是从她手里接过手机，打开转账界面，输入了那个数字。
“这笔账算我借你的。”他说，声音平静，“等工作室成立了，从你的分成里扣。”
苏晚晴张了张嘴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点了点头。
转账完成。
何必把手机放在桌上，屏幕朝上。那三条拨出记录旁边，多了一条转账凭证。
然后他拿起手机，点开了另一个文件。
那是他三天前就开始整理的工作室方案。
苏晚晴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。她看见文件名称的开头两个字，“星火工作室”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她问。
何必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她，让她看清那份文件的内容。
那上面写着：星火工作室成立计划书，第一阶段：签约主播孵化。
下面是一份完整的运营方案：资金计划、人员配置、直播类型规划、商业化路径。
最后一行字，用红字标注着：启动时间，下周。
苏晚晴的呼吸忽然停住了。
她抬头看向何必，眼神里带着疑问和期待。
何必没有看她。他只是回到信息页面，检查着自己的对话框。确认没问题后，拨出了一条新的信息，给苏晚晴的那笔借款的备注：前期运营投入，按出资比例计入第一轮股权结构。
他放下手机，转向苏晚晴，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温度：“债清了。”苏晚晴抬起头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，眼底带着期待与疑问。
他说：“现在可以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