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有个更关键的角色,还没有进入我们的视线。”
何必没有否认,把手机收起来:“所以明天的茶楼见面,不能只是去谈判。还要去套话。”
“套什么?”林妙妙问。
“套他为什么这么有底气。”何必说,“陈耀华知道我拿到了马骏的流水、截图、租赁记录,但他还是主动约我见面。他手里一定有一张比这些证据更大的牌。”
顾思琪放下手,声音依旧冷静,但多了一丝紧迫:“那张牌,就是‘漏了一个人’。”
客厅再次安静下来。
白板上的字迹在黑底上格外显眼,像是三个战场上插下的旗帜。
过了一会儿,林妙妙的手指开始在键盘上敲击,声音不大,但很密:“我把马骏那个物流园的出入记录调出来,顺便查一下信远资本在那个停车场的监控保留规则……如果那个漏掉的人跟信远资本有关,我至少能找到他出现过的痕迹。”
“监控调不了的话别硬来。”何必说,“先把能查的查到。”
林妙妙应了一声,没抬头,手上的动作更快了。
赵秀兰从兜里摸出手机,走到阳台边,拨了一个号码,声音压得很低,但客厅里仍能听见只言片语:“老金,是我……对,明天……我有东西要交……”
苏晚晴站起来,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,路过茶几时,目光在白板上停了一瞬,然后落在何必身上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顾思琪没有动,只是拿起手机,给那个保安队长发了条消息:“你弟明天应该在物流园当班?”
消息发出去,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回茶几上,靠着沙发靠背,闭上了眼。
何必站在白板前面,目光从那三个标题上逐一扫过,心里很清楚,这个计划最大的漏洞,不是证据链缺了哪一环,而是他明天必须一个人走进那家茶楼。
而“漏了一个人”,此刻正在暗处看着他们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不是他的。
顾思琪睁开眼,拿起茶几上的手机,看着屏幕上的回复,脸色微变。
“他说马骏三天前跟一个叫王磊的人通过电话。王磊,是赵秀兰前经纪人的名字。”
客厅里,赵秀兰的电话声还在阳台上弱弱回响,而所有人的目光,同时撞在了一起。计划刚成形,华光文化明晚八点的邀约就像一把悬顶之剑,反击尚未开始,外部压力已迫在眉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