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不一定在外面。
何必没有停顿,直接往下说:“明天的茶楼见面,不管谈成什么样,都有可能被录音、被剪辑、被断章取义。所以我们内部需要一个信息中转和风险控制的节点,所有发出去的资料统一过一遍,所有人跟外部的通话记录统一备份,所有关键决策在落地前先过这个人的手。”
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顾思琪问得很直接。
“做那个守门的人。”何必看着她,“你很谨慎,也够冷静。别让任何人在急躁中说错话、发错文件、上错链接。”
顾思琪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拿起茶几上的手机,翻到那条保安队长的聊天记录,把屏幕朝何必的方向转了一下:“我上午说的那个保安队长的弟弟,你还有印象吧?”
何必点了下头。
“我刚才又跟他聊了几句。”顾思琪说,“马骏在进天威文化之前,在城北一个物流园当过三个月的监管员。那个物流园跟信远资本旗下的一家物流公司共用同一个停车场。”
林妙妙的手指在键盘上猛地一顿:“等等,信远资本?”
“嗯。”顾思琪把手机锁屏,放回茶几上,“我接内部防御,但我需要你有权限调用所有对外渠道的信息流。”
何必没有犹豫,在白板右边写下“顾思琪”,然后转头看向苏晚晴:“你跟她一起。”
苏晚晴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白板上的框架已经完整了。
三点战线,四个名字,一个明确的分工体系。
何必把笔帽盖好,丢回白板底部的笔槽里,发出清脆一声响。
“现在,我们来讲明天的事。”
他走到茶几前,拿起手机,翻开那条来自未知号码的消息,“别太自信,你漏了一个人”,把屏幕朝向四个人。
客厅里的光线从暖黄变成偏白,像是某个细微的变化让整个空间都跟着反应了一下。
林妙妙第一个凑过来看,瞳孔微微收缩:“这谁发给你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何必说,“号码查不到归属地,发完这条消息就没有下文了。”
“漏了一个人……”赵秀兰重复着这几个字,眉头拧了起来,“陈耀华那边,我们查到的还有谁?”
顾思琪的指尖开始在茶几面上轻轻叩击,节奏不快,但带着明显的计算痕迹:“马骏、天威文化的行政总监、鼎信科技的内部人、还有那条资金链下游的一个空壳公司法人。”
“如果只是这些人,他不会发这种消息。”苏晚晴开口了,“他在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