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哥走了,自然没必要再来联系你,甚至是巴结你。你也不用在意这些,接下来的事,就是把三哥的后事料理好,对了,三哥的遗体现在在哪?”
苏静抹了抹眼泪说道:“三哥的遗体,放在了殡仪馆,后天火化,到时候还希望洪兄弟能来送三哥最后一程。”
我点头说道:“嫂子,我会的,不知道三哥的父母住在哪,我也去看看。”
苏静惊疑地看着我:“洪兄弟,三哥的父母早死了,你不知道吗?”
“呃……三哥没怎么跟我聊过他家里人的事,我真不知道他父母已经不在了。”我连忙找了个说辞给圆了过去,内心紧张万分。
苏静倒也没察觉出什么来,说道:“三哥的父母死了十多年,他平时确实很少在旁人面前提他父母的事,他没告诉你,其实也正常。”
在何老三家里,我坐了十来分钟,该说的话,我也说了,该给的钱,我也给了,再待下去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反而会很尴尬,于是我提出了告辞。
“好了,嫂子,没别的事,我也先走了,这是我电话,你以后有什么麻烦,给我打电话。”
我把早就写好的手机号,递给了苏静。
苏静收下我给的电话号后,倒也没挽留我,带着孩子,把我亲自送出了她家门。
我摸了摸何老三儿子的头,也没多说什么,转身上了车。
开车离开后,我的心情,五味杂陈。
之前没看到何老三的老婆和孩子,我心情还没这么复杂,觉得何老三又不是我杀的,是他自己,出卖了逃犯,结果被逃犯复仇,而且何老三那人,又是开舞厅,又是开赌场,不知道害了多少人,他死了也活该,也是为民除害。
但自从看到何老三老婆和孩子可怜兮兮的模样后,我就忍不住心生怜悯,觉得自己有负罪感。
把车停在路边,我默默抽了一根烟后,心情才稍稍平复了一点。
这时,我的电话响了,是世纪花苑的项目经理钟俊逸打来的,说晚上有个酒局,好多行业里的包工头老板都在,让我也去玩玩,说不定酒局结束后,会赌几把,让我也去玩玩。
我跟钟俊逸倒也算熟悉,刚开始入驻世纪花苑项目时,我在世纪花苑项目工地上,待的时间比较长,没少跟他打交道,还打过好多次的麻将,但后来我总是赢钱,知道打不过我,就没再邀请我去打麻将了,而我也不屑于赚麻将桌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