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谁还敢来跳舞?
就算敢来,老板都死了,也没人经营,估计何老三的家人,现在在忙着料理后事。
我走到舞厅旁边的一家超市门口,跟老板打听了一下何老三的家庭地址,没曾想,超市老板还真知道,因为他给何老三家里,送过一些酒水。
他把地址告诉我后,我开车去了何老三的家里,是黄浦区的一栋别墅洋楼。
我去的时候,正好何老三的老婆孩子都在。
他老婆还挺年轻的,只有三十岁出头,可能因为丈夫突然死了,她也没心思打扮,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,脸色也比较苍白,尤其是她的眼睛,明显肿了,显然昨天到今天,没少流眼泪。
何老三的儿子更是只有五六岁,眼神天真无邪,估计还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已经死了,就算是知道死了,也不知道死了是什么意思。
得知我是何老三的朋友后,何老三的老婆苏静,把我邀请进了她家。
坐在她家沙发上,我看着苏静孤儿寡母的,心里越发愧疚。
何老三的死,我觉得我有部分责任。
因为我明知道没抓到的那位逃犯,会去找何老三的麻烦,我却没有提前告知给何老三,这才导致何老三枉死。
“嫂子,三哥惨遭不测,你也别太过伤心难过,把三哥的孩子抚养长大,这样三哥在九泉之下,才能安息。”
我安慰了苏静两句,然后把事先准备好的五万块钱,拿了出来给苏静。
苏静刚开始不要,但在我的再三坚持下,把钱收了,并对我鞠躬感谢。
“洪兄弟,谢谢你,自从三哥走后,他平时的那些朋友,那些跟着他的兄弟,甚至是经常走动的亲戚,全都不见了踪影,人家常说,树倒胡松散,人走茶就凉,之前我还不太信,现在我算是深有体会了,但好在三哥还有你这样的好兄弟。”苏静说着说着,又开始泪流不止。
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。
何老三是凶杀,很多人都怕,鬼知道何老三还有没有仇家,万一还有,要把何老三一家灭口,那接下来,要杀的人,自然就是何老三的老婆和孩子,谁现在跟她走得近,说不定会殃及池鱼,因此不敢联系也正常,但我肯定不能这么说。
我只能顺着苏静的话,说道:“嫂子,你也别哭了,这本就是人性,三哥在的时候,能给他们带来利益,他们自然前呼后拥,对三哥也好,对你也好,恭恭敬敬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