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压。
陆司宴倒吸一口凉气,眉头皱在一起。
“装什么装,我根本没用力。”
裴知宁嘴上嫌弃,手上的动作却轻了。
“老婆,真的疼,要亲亲才能好。”
堂堂君合律所的活阎王,此刻却撒着娇。
裴知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但还是心软的俯下身,在他唇上飞快的啄了一下。
“行了吧,赶紧睡觉。”
“不够,还要。”
陆司宴扣住她的后脑勺,加深了这个吻,舌尖长驱直入。
随着伤口一天天愈合,裴知宁的胆子也越来越大。
明知道陆司宴现在不敢真刀真枪的干,她故意穿着各种勾人的睡衣在他眼前晃。
今天穿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,明天换一套黑色的镂空睡衣。
走路时腰肢款摆,说话时声音娇的能滴出水来。
“老公,我今天去逛街,买了套新内衣,你帮我看看好不好看?”
她手里拿着几片布料少的可怜的衣服,在他眼前晃悠,笑的一脸狡黠。
陆司宴正在看一份重要的跨国并购案文件,目光硬生生被扯了过去。
他重重喘了口气,强压下腹部窜起的邪火,声音沙哑。
“好看,老婆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“真的吗?”裴知宁故意逗他。
“其实,你不穿……更好看!”
陆司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大掌扣住她的细腰,贴在她耳边说道。
裴知宁没想到,自己没撩到男人,反而被男人撩了。
不过,她可不会认输,反而越战越勇,擦药的时候,
她的手指总是有意无意的划过男人的肌肤。
“老公,伤口恢复的不错。”
她故意凑近,温热的呼吸洒在他小腹上,引起一阵战栗。
陆司宴浑身肌肉紧绷,喉结上下滚动,咬牙警告。
“老婆,你这是想玩火。”
裴知宁眨了眨无辜的大眼,笑的狡黠。
“霍院长说,要多给你关爱和刺激,让你重拾自信。”
陆司宴咬牙切齿,在心里把霍辞骂了一万遍。
好你个霍辞,居然敢教他老婆这些乱七八糟的。
陆司宴就在这水深火热中渡过了一个月,终于到了最后一天。
书房里,陆司宴把桌上画着红圈的日历扯掉。
他的性福时光,很快就要到了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这个月积攒的火气,
他要在明天晚上,连本带利的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