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我行不行。”
“哼,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。”
裴知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
“去结扎这种事,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?”
陆司宴将脸埋在她温软的胸前,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。
男人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让人心碎的轻颤。
“宁宁,对不起,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。”
男人的声音闷闷的,指腹抚摸着她的后腰。
“六年前,你怀着孩子出了车祸,如果不是大哥及时赶到救了你,如果不是你命大,我……”
想到以前的事,男人的手臂不自觉越收越紧,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,声音里透着后怕。
“我们已经有了玥玥和昊昊,我们这个家已经很圆满了。
以后,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,万分之一怀孕的概率,我都不要。”
这番话,句句戳在裴知宁的心窝上,酸涩的发疼。
她一直知道陆司宴爱她,却没想到他爱的这么深。
为了她,他做了绝大部份男人不愿做的事,偷偷跑去医院挨了一刀。
裴知宁心底的那股火气,立刻化成了酸软。
她轻抚着他有些扎手的短发,眼底泪光闪烁。
“你就是个不可理喻的大傻子。”
她的声音软的一塌糊涂,带着浓浓的娇嗔。
“这种事为什么不跟我商量,万一手术有风险怎么办,你要是出了事,我和孩子怎么办?”
陆司宴抬起头,乌黑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。
“霍辞亲自主刀,很安全。只是术后需要清心寡欲一段时间。”
他无奈的叹了口气,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。
“谁知道陆太太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大补,我差点被你补的七窍流血。”
“谁让你不说?补死你算了!”
裴知宁气鼓鼓地回,然后又心疼起他的伤口,赶紧找来药箱帮他重新上药。
误会彻底解除,十全大补汤终于从餐桌上消失了。
只是,裴知宁名正言顺的接管了陆司宴每表的换药工作。
每天晚上,陆大总裁只能乖乖躺在床上,任老婆宰割。
裴知宁拿着医用棉签和碘伏,表情严厉。
“衣服脱了,躺好,别乱动。”
陆司宴赤裸着上半身,结实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,线条流畅完美。
他看着坐在床边的小女人,呼吸有些沉,眼底翻涌着暗色。
“老婆,你轻点……”
他故意卖惨,语气委屈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,瞒着我去医院的时候怎么不怕。”
裴知宁冷哼一声,棉签沾了碘伏,往伤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