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,生怕他离开,
陆司宴就这么靠坐在床头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窗外的雷声远去,雨声却越发大了,打在窗玻璃上,不知过了多久,
陆司宴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子,她脸贴着他的胸膛,睫毛上还挂着泪,
鼻头泛红,呼吸变得均匀。
他就这么看着她的睡颜,内心有一种安宁。
就这样坐了一夜。
雨终于停了,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落在大床上,裴知宁睁开眼,
入目的是男人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,上面的喉结微微起伏。
四目相对,裴知宁僵了一瞬。
陆司宴察觉到她醒了,张嘴想要解释。
裴知宁却先开了口,嗓子哑得厉害。
她只说,“陆司宴,我想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