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儿院爬出来的下贱东西,凭什么挡星纯的道?
凭什么怀上陆家的骨肉?”
“所以她们都该死!一尸三命就是他们最好的下场!”
会客室角落的隐蔽监控红点闪烁,将她声嘶力竭咆哮出的每一个字,精准无误地刻录进云端。
单向玻璃外,陈川听得后背直冒冷汗。
而陆司宴只是长身玉立地站着,看垃圾一样看着里间发狂的女人。
当天下午,霍辞出面,带着顾明珠长达数年的抗精神类药物就诊记录、
监控录像以及那份完整的发疯口供,出具了权威的精神状态评估报告。
连夜,警方和院方出动,将顾明珠强制扭送进了市郊的一家重症精神病院。
待在顾家的顾星纯得知消息,当场吓得魂飞魄散。
变卖了最后几件首饰,买了最早的一班黑市黑船逃亡东南亚。
“老大,就这样放顾星纯走了?”
“不把她这根引线放出去,怎么找到那只躲在东南亚的老鼠?”
果然,仅仅三天后。
市郊精神病院警铃大作。
顾明珠失踪,两名夜班护工被发现迷晕在休息室,走廊监控被人为用技术手段切断了十三分钟。
地下黑市有风声流出,有人花了天价血本,雇东南亚的蛇头连夜将她运走了。
陈川拿着报告,神色极为紧绷。
“陆律,要不要立刻让海关和国际刑警封锁出境口岸?”
陆司宴站在半山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前,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银色金属打火机。
咔哒。火苗幽蓝,映亮了他眼底的深渊。
“不用。”
陈川一愣。
陆司宴转过身,将打火机抛在红木桌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她以为她逃出生天了。”他扯了扯嘴角,“其实是我亲自给她开的门。”
陆司宴拉开抽屉,将一枚带有极小芯片的翡翠佛牌照片扔在桌上。
“她身上现在最值钱的,就是那只不离身的佛牌。
这东西的夹层里,刻着当年陈氏医药用来跨国洗钱的黑网旧密钥,
这是她最后能捏住陈建飞的底牌。”
他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冷酷面容,一字一顿。
“她既然去了东南亚,就会拿这个去要挟陈建飞。”
“等他们一家三口团聚的时候,就是陈氏医药的所有老底,被连根拔起之时。”
“你说,陈建飞会不会放过他们一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