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隔音玻璃外,陆司宴漫不经心地按下操作台上的播放键。
冰冷的机械扬声器里,骤然传出顾明珠本人的声音。
“那女人已经被接走了?”
“生下来后,只要孩子活着就行。”
“按原计划,把孩子送去孤儿院。”
“绝对不能让陆司宴查到,你快点离开……”
刺耳的哭诉戛然而止,里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顾明珠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,嘴唇毫无血色地哆嗦着。
陆司宴这才慢条斯理地走到玻璃前。
“顾明珠,里面的声音是不是很熟悉?”
他微垂着眼,声音轻得像在拉家常,“你说,我该怎么报答你?”
顾明珠愣了几秒,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。
那笑声尖锐刺耳,彻底撕掉了伪装半辈子的温婉假面。
她双手死死拍在玻璃上,五官因嫉恨扭曲到变形。
“许知夏死了对吧?那你正好换个人娶!你病既然都好了,干脆把星纯娶进门!
你们从小关系就好,婚后多生几个孩子,陆家的血脉就能好好延续了!”
陆司宴眼底浮现出极度的厌恶与寒意。
他直接将手里那份裴洛发来的鉴定报告,正面贴在玻璃上。
白纸黑字的一行结论:支持顾明珠为顾星纯的生物学母亲。
顾明珠的笑声瞬间像被死死卡住脖子的公鸡,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。
“你……你从哪里拿到的!”
“是不是很意外?”
陆司宴收回手,又贴上一张高清照片。
“这个在车祸后偷渡去东南亚的男人,当年就是给我母亲接生的主治医生。
而他,正好也是你这个‘好侄女’的亲生父亲吧?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将顾家几十年来最龌龊的私生女丑闻剥得一丝不挂。
顾明珠浑身如坠冰窟,冷汗湿透了后背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全知道了。从什么时候开始查的?是不是我把星纯送出国那年?”
顾明珠喃喃自语,突然再次疯癫,
“我以为你是气我送走她才搬出老宅,原来你早就在怀疑我!
哈……我真是失策,当年就该不择手段让你和星纯先把证领了!”
“你觉得我会蠢到去碰一个杀母仇人生的野种?”
“你有证据吗!”
顾明珠彻底崩溃,像只困兽般在玻璃上抓挠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是!你妈该死!要不是她大肚子进了陆家门,这女主人的位置早他妈就是我的了!”
“还有那个许知夏,她更该死!
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