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她都信,
你说什么都不对。你去查,她可以说你以权压人造假证据。
你解释,她说你心虚狡辩。你什么都不做,她说你默认了。
无论怎么说、怎么做都是错。”
陆浩轩听完简直无语到极点,把酒杯重重磕在茶几上,声音拔高:
“靠!你们两夫妻竟然被一个绿茶耍得团团转!
这个什么楚楚是哪根葱?我在京市混了这么多年就没听过这号人,
她竟敢攀咬深哥你?要不要我叫人收拾她,
让她知道京市的天到底是谁的?”
“不行。”贺西洲放下酒杯,语气斩钉截铁,“现在不能动她。
楚楚已经取得了悠然的信任。如果她这时候出了什么事,
不管是车祸还是意外还是别的什么,悠然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霆深。
到时候就不是一巴掌能解决的事了,你上哪去证明不是你干的?
到时候悠然就直接跟深哥翻脸了,还查什么真相?”
霍霆深点了点头,拿过酒杯又灌了一口,声音沉了下来:
“更可笑的是,我不能自己去查。
如果我去调商场监控,她可以说我删改了记录。
如果我找到目击证人,她可以说我花钱买通了人证。
如果我查楚楚的底细,她可以说我以权压人弄假证据。
我现在在她眼里已经是个对她“妹妹”下手的禽兽了,
我做的任何事都会被她自动脑补成心虚,到时候更说不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