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台后面不敢过来,
看热闹的客人也识趣地收回了目光。
霍霆深站在原地,身后是散乱的桌椅,面前是空无一人的走廊。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脸,那片皮肤似乎还在发烫,
嘴角血迹已经干涸了,抿一下还有点腥甜。
疼倒是不怎么疼。
跟听到悠然说离婚那带来的痛心比起来,简直不值一提。
他默默走出咖啡厅,坐电梯下了地库。
张叔的车还在下面等着,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靠在后座上闭了会眼睛,然后掏出手机,给贺西洲拨了个电话。
“铂宫老地方,叫上浩轩。”
他说了这句话就挂断,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,
闭眼任由如潮的心绪把自己淹没。
张叔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自家二少爷那黑如锅底的脸色,大气不敢喘,
迅速发动车子往铂宫驶去。
铂宫的顶级VIP包厢里,贺西洲和陆浩轩到时,
霍霆深已经喝掉半瓶威士忌了,整个人低气压。
他靠在沙发背上,西装外套扔在一旁,
领带歪歪扭扭,脸上那个掌印在灯光下反而有些明显。
几个平时一起玩的贵公子哥本来还在划拳,看见他们进来,
都识趣地挪到了另一桌,把位置让给他们三个。
陆浩轩一进门,就看见霍霆深脸上那个巴掌印。
他愣了一下,大步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,
给自己倒了半杯酒,歪头左看右看,终于忍不住开口:
“深哥,你这脸上……不会是嫂子打的吧?”
霍霆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没有说话。
贺西洲在另一边坐下,拿起酒瓶给霍霆深空杯重新倒满,
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他端着杯子靠在沙发背上,神色淡淡:
“你这是怎么了?你家小公主惹到你了?”
霍霆深又喝了两杯,缓缓把所有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从求助电话到咖啡厅里的黄毛,到宋依然从背后抱住他的腰,
到她当着悠然的面的那些指控,
再到悠然打了他一巴掌、最后提了离婚。
霍霆深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讲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商业纠纷,
只有说到宋悠然提离婚时,他手指不可控地蜷缩了下。
“这就是我当初冤枉她的报应,我现在终于明白悠然的心情了。”
说着,他指腹摩挲着杯沿,嘴角浮起一个苦涩的笑,
“冤枉你的人,比你还知道你有多冤枉。别人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