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跳,抬头看见贺西洲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,
还有些气喘吁吁的样子。
看样子,是从消防通道跑下来的。
林星瑶的心闷闷发着疼,但没有回头。
她推开门走了出去,夜风灌进来,吹得她心也凉嗖嗖的。
贺西洲赶紧追出去,在门口台阶上拦住了她。
“你听我把话说完。”他的呼吸有些急促,不知道是跑的还是急的,
“我没有不让你关心她,我说的每句话都是为了你好......”
“贺西洲。”林星瑶终于转过头看他。
夜风把她秀发吹得乱七八糟,她抬手把发丝别到耳后。
路灯落在她脸上,照出她眼眶里重新聚起来的泪意。
她轻声说,
“今天你别跟着我。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
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,行吗?”
说完她走下台阶,拉开停在露天停车场的白色车车门。
这是贺西洲送她的车,平时不拍戏时就停在这。
倒车灯闪了两下,车子平稳地滑出车位,
尾灯在拐角处一闪,很快往公寓正大门方向驶去。
贺西洲看着尾灯消失的方向,站了好一会儿。
夜风把他身上沐浴露香气吹散了。
他伸手摸了一下裤子口袋,烟还在,打火机也在。
他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,打火机打了两次才打着。
他深吸了一口,尼古丁的苦涩在肺里漫开。
可林星瑶的话却像把软剑,一字一句都刺得人鲜血横流。
一边是兄弟,一边是自己女人,他要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