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一生的事情,更何况跨越了两个大境界,好在没毁了天赋的根基。”
李墨白背起昏厥的王广宇,再度向山洞之中走去。
等到王广宇再度苏醒过来。
一轮夕阳早已映垂大地,无边的黑暗渐渐吞噬衰微的太阳。
如人之将尽。
王广宇睡得头昏脑涨,嘟囔着坐起身来,牵引到了胸腹之间。
疼的嘶牙咧嘴。
“妈的,李老头你干啥了,我记得你一指头点我这,我就昏死过去了。”
李墨白扯了扯嘴角
“叫师傅,他娘的和王奕一个德行,不装的时候就他娘的满嘴喷粪。”
“错了错了。”
李墨白一边说着,一边处理着手里的兔子。
想必不知又是从何处抓的。
“此处受战乱影响还不大,若是换到西北,别说是野兔了,恐怕早已易子而食了。”
李墨白将手里的兔子架在篝火上。
猩红的火舌慢慢舔舐着兔子的尸体,将一寸寸肌肤吞噬。
“等你养好了伤,再继续南下吧,人言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指不定你这伤养好了后就一步踏入御气后期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不好说,也许会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