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时候该启程了。”
王广宇揉着惺忪的睡眼从秦锐身后缓步而来,一旁的李墨白默不作声。
“就在此处歇着吧,亦不知那去往西北的商队何时能来,如今这等商队已是不多了。”
“害,等着吧,小爷命里就是要去西北的,老天爷让人去吃苦还是很灵验的。”
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邹狗?”
“刍。”
二人前言不搭后语的闲聊着。
远处有一行商队,踏着晨曦缓缓向西北而来。
“大爷,您这商队是去哪的,要是去雍州凉州什么的,可否稍小子一程?银子还是有一些的。”
商队的头领是满头花白,面相却是显得老实敦厚。
“西北可是苦寒之地啊,你小子一脸书生样,就你这身子骨能经得住西北的风霜吗,想借着战乱去发些国难财还是算了吧,你这样的小子我见多了,不是死在马匪的刀下就是死在风霜之中了。”
“读书人读书不心系江山社稷,还读个屁书啊,我去的就是西北。”
“小子,你这样可是活不长的。”
“银子管够,稍不稍我。”
“稍。”
秦锐纵身跃起,站在马车上,转身面向王广宇。
“此间别过,江湖再见。”
秦锐一身布衣,站在朝阳下,颇有些书生意气。
未等这唬人的一幕持续多久。
秦锐一个趔趄,从马车上摔了下来。
他.....没站稳
王广宇回手作揖。
“此间别过,江湖再见。”
“这次离别别说酒了,水也不见几滴,等到小爷到西北混成边疆大吏了,请你喝御赐圣酒。”
“行啊。”
秦锐再次转身,登上马车,这一次,未曾回头。
商队再度朝着西北走去,宛若一条灵蛇缓缓而行。
“这小子这一路,不可能容易的。”
王广宇有些感慨。
“比起担心他,还是看看你自己的身体吧。”
李墨白在一旁缓缓说道。
“我身体好着呢,能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先前探查你体内,我口中只是说皮肉之伤,你体内实则气息散乱,混乱的一塌糊涂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说是皮肉之伤。”
“秦锐这小子远非表面那般简单,和他相处也没几天,永远不要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陌生的环境中。”
“师傅又说笑,那小子能干些什么啊,再说了我身体凝实的很。”
李墨白再不言语,一指点向王广宇胸腹之间。
王广宇吐出一口黑色的瘀血,再度晕厥过去。
“越境本就是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