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王广宇没想到男子反应这般激烈,回头看李墨白,老头子也很少经历过这种事情,二人面面相觑,尴尬至极。
突然,金姓男子再度起身,捡起了手中长枪。
“不管了,老子既然是金家的人,哪有做逃兵的道理,就算只有一个人,死也要死在沙场,杀一个不亏,杀两个血赚。”
男子仿佛释然了,招手像王广宇和李墨白二人告别,把枪头安上枪杆,转身走去。
“青山处处埋忠骨,何须马革裹尸还。”所说的,大抵便是如金姓男子这般的人物。
王广宇目送着金姓男子宽厚却难掩悲寂的背影,一言不发。
王广宇也想如这位金姓男子一般可以慷慨赴死,可是他做不到。
李墨白不让他这么做,姚先生不让他这么做,山上的小道士赵归也不让他这么做,更别说如今杳无音讯的王奕和廖倩了。
王广宇落寞收起木剑,回头又看见人去城空的悲惨景象,只觉得这些人病了,这座城病了,亦或是这个王朝,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