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刚想冲上前来抗击匈奴,却被父母赶紧拉回。
王广宇走近一看,发现正是那茶楼中的金姓男子。
金姓男子挥舞半天长枪未见一人走上前来,不禁有些气馁,拄着长枪靠在墙边歇息起来。
王广宇见此不禁来了兴趣,走上前去
金姓男子见有人走上来,赶忙迎了上去
“这位小兄弟,你要来和我一起抗击匈奴吗。”
王广宇不禁看了看李墨白,想要应了这金姓男子。
可李墨白摇了摇头,说了句时候未到。
金姓男子勃然大怒
“你这老匹夫当了逃兵卖国贼,怎的还要拉年轻人和你一起做亡国奴。”
李墨白没有生气,只是让王广宇和金姓男子打一架
王广宇闻此,从手中拿起了一柄木剑
“我是从凉州逃难来的,手中没有多余银两,只能削了这把木剑。”
王广宇自从下山以后便被李墨白告诫非必要时不出刀,一是双刀卖相华贵易惹来盗窃之事,二是起了宝剑藏匣锋芒暗溢的心思
金姓男子听闻也没有表现出鄙夷神情,默默卸下长枪上的枪头
“请赐教。”
王广宇听闻同样横起木剑。
金姓男子暴起,持枪向前刺去,王广宇侧身躲避,长枪转为横劈,木剑连忙竖起,勉强抵挡下来,长枪下压,王广宇脚下往前一蹬,甩起了兔子蹬鹰的架势,木剑顺势一挑,长枪终于被木剑挑开,金姓男子后退几步,缠斗在一起的二人终于分开,再度转为对峙
“这耍枪小子走的是军阵行伍的路子啊,凶狠刚猛直取性命,也得亏他把枪头卸了,不然王小子身上已是要挂彩了。”
李墨白抚着下巴缓缓说道
王广宇看着持枪男子,心念道
“长枪对剑刃来说本就占了力量更大的优势,一味的防守,落败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长枪可未等王广宇思考,再度袭来。
这次他未曾退去,反而迎上前去,掌中萦绕一股气机,悍然抓住枪身。
未等金姓男子反应过来,木剑已经点在自己额前。
“用一只手换对面一条命,王小子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一会。”
在旁观战的李墨白终于发出一声赞许。
金姓男子似乎还未接受自己的落败,在原地挣扎一会后,只得认输。
“你这种水平,在凉州也只能落得逃难的地步吗。”
王广宇暗暗点头。
金姓男子仿佛丢失了魂魄,坐在地上许久才缓过劲来。
“我金家世代从军,难道匈奴真就如此势不可挡,看来我太平王朝危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