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己说,“只要你需要我,我就会在。”
思林满意地笑了,靠过来,把小脑袋枕在他手臂上:“那说好了,拉钩。”
她伸出小拇指。楚江河犹豫了一秒,也伸出小拇指,和她勾在一起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”思林认真地说,然后大拇指对在一起,“盖章!”
仪式完成,她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,安心地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,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车里恢复了安静,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鸣,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。
苏晚晴从副驾驶座回过头,看着女儿熟睡的脸,眼神复杂。
“她昨晚一宿没睡,太兴奋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为什么兴奋?”楚江河问。
“因为要见爸爸。”苏晚晴顿了顿,“我告诉她,这次回来,就可以和爸爸一起生活了。”
楚江河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。
他抬头看向后视镜。镜子里,林枫的眼睛正盯着前方道路,但楚江河知道,他听见了。
车下了高速,驶入市区。穿过繁华的商业区,拐进一片安静的别墅区。这里是本市最贵的楼盘之一,枫叶联盟为苏晚晴购置的住处。
车子停在一栋白色三层别墅前。院子很大,有草坪,有花圃,还有一个小小的秋千架。
“到了。”林枫熄火,解开安全带。
行李搬进屋里时,思林醒了。她揉着眼睛,被楚江河抱下车,看到院子的瞬间就清醒了。
“秋千!”她欢呼着跑过去。
苏晚晴跟着走过去,耐心地帮她坐上秋千,轻轻推着。
楚江河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。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,在母女俩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思林的笑声清脆如铃铛,苏晚晴脸上是难得的轻松笑容。
很美的一幅画面。
美得不真实。
林枫搬完最后一个箱子,走到他身边,递给他一支烟。
两人走到院子角落,点燃香烟。薄荷味的烟雾在午后的热空气里缓缓升腾。
“学校找好了吗?”林枫问。
“找好了,国际学校,九月份开学。”楚江河说,“这三个月,先给她找个中文家教。”
林枫点点头,深吸一口烟:“林晨以前也喜欢荡秋千。”
楚江河的手指抖了一下,烟灰掉在地上。
“七岁的时候,你们家还没换房子,老小区里有个生锈的秋千。”林枫看着远处,“他每次都要你推,推得高高的,笑得特别大声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楚江河的声音很轻。
“后来你们搬了家,新小区没有秋千。他闹了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