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能地甩手,手腕挣脱出来的瞬间,往后退了半步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:“玉香已经帮我包扎过了,就不劳烦你费心了。”
她抗拒太明显,沈越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,愣了两息,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在介意什么。
他心里顿时有点哭笑不得,又有点冤枉。
天地良心,他方才真的什么杂念都没有,就是想看看恢复得如何。
怎么在她眼里,倒像是他要做什么似的。
他和旁边的江刃几乎是同时抬眼,看向一旁的玉香。
玉香面容冷艳,眉眼间带着股英气,背脊挺得笔直,像一杆标枪。
两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匆匆打了个转,又同时收了回来。
沈越清了清嗓子,打破沉默:“这位玉香姑娘是?”
“我的人。”苏晚云已经转过身,往前走:“别在这儿站着了,进去喝杯茶等着吧。”
几人跟着进了隔壁雅间。
沈越先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苏晚云倒了茶。
“昨日给你送信的人,可有线索了?”他坐下,开门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