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的双手在扑过来的途中开始结印。
速度极快。
“水遁——大坝谁修哈!”
他的手猛拍在地面上。
轰——!
地面裂开一道缝隙,缝隙里涌出汹涌的水流。
那些水流在眨眼间汇成了一片汪洋,海水一样的量从那个裂缝里喷涌而出,朝着古月孟德淹没过去。
古月孟德瞥了一眼那片水。
“出水量倒是不错。”
他没有躲。
一层淡淡的金色护罩,在他身体外围凝聚出来。
那些汹涌的海水撞在护罩上面,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。
水浪朝两边分开,从他身体两侧奔涌过去,淹没了他身后的大片树林和河岸。
古月孟德站在这片被分开的水浪中间,衣服都没湿。
他另一只手抬起来,朝着鼬的那团血雾的方向一握。
一团白色的光球从血雾中飞出来。
那是鼬的灵魂。
半透明,里面蜷曲着一个人形轮廓,保持着昏迷或者沉睡的状态。
古月孟德的指尖又挤出一滴祖血。
金色的血液弹向那团正在飘散的血雾。
祖血接触到血雾的瞬间,所有的东西都停了。
那些飘散的血滴、飞溅的骨片、碎裂的肉块全部定在半空中,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然后它们开始反向移动。
碎肉拼回了鼬的身体。
断裂的骨骼重新接合。
破损的血管重新连接。
皮肤上的伤口从裂缝的边缘往中间合拢,像一张被捏皱的纸被重新抚平。
眨眼之间,一具完整的、崭新的鼬的身体出现在了草地上。
赤条条的,但每一寸皮肤都是新的、完好的、健康的。
他的胸口在起伏,呼吸平稳有力。
古月孟德把那团白色光球往前一丢。
光球没入鼬的胸口。
鼬的眼睛睁开了。
他的瞳孔里先是一片空白,然后聚焦,然后落到了古月孟德的脸上。
他看着古月孟德,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撼。
他不是在幻术里。
他是真的感觉到了。
自己的身体碎成粉末,灵魂被抽走,然后又被塞进了一具新的身体里面。
古月孟德的祖血把他血肉重塑了一遍。
他的肺病消失了,视力恢复了,那些积累了几十年的暗伤全部被清除了。
他现在的身体比健康时候还要健康。
像是一台换了全新零件的老机器。
每一个关节都带着初次运转时的丝滑。
他看了古月孟德一眼。
那一眼的复杂程度比刚才高出至少十倍。
然后他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