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。
那种全身覆盖铠甲、能踏平山脉的完整形态——他估计要用七八分力才能打散。
不过如果用上混元麒麟臂的话,再高一级的须佐能乎也是一拳的事情。
古月孟德拍拍手,把手上沾的那点橘红色的碎屑拍掉。
“行了。大概明白了。”
他转身看向鼬。
鼬靠在树干上,黑色的头发散在肩上,左眼角的那道血线还在往下淌。
他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,万花筒写轮眼已经褪回了普通的黑色瞳孔。
古月孟德的右手抬起来。
轻飘飘一掌拍向鼬的方向。
砰。
鼬的身体从他的胸口中间炸开了。
血雾从他的皮肤表面喷出来,骨头在肌肉里面断裂,内脏被那股力量撕成碎片。
他整个人像是一颗被捏爆的番茄一样散成了一团暗红色的雾状物,里面混着碎裂的骨片和衣服碎片。
血雾散开之后,地面上只剩下一件黑底红云的长袍和两只完整的眼珠子。
那两只眼珠子掉在长袍旁边的草地上,黑色的瞳孔还在微微转动,像是活的一样。
古月孟德没有去捡那两只眼珠子。
鬼鲛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他坐在石头上,还在对着空气点头。
但在鼬的身体爆开的那个瞬间,他脑海里的月读幻术同时被解除了。
因为施术者已经死了。
鬼鲛猛地转过头来。
他看到古月孟德站在原地,手掌还没有完全收回去。
他看到旁边地面上那团正在散开的血雾。
他看到了那件黑底红云的长袍。
他看到了那两只眼珠子。
“什么……你……”
鬼鲛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、被什么东西猛地砸中胸膛一样的颤抖。
“你竟然杀了鼬先生?!”
他的脸在那一瞬间变了。
鲨鱼一样的脸涨红了,黄色的鱼眼里的光芒从茫然变成了惊骇,又从惊骇变成了滔天的愤怒。
他抓起横放在膝盖上的鲛肌大刀,刀身上的绷带在他攥紧的瞬间崩裂开来,露出底下那些细密的倒刺。
古月孟德看了他一眼。
“别碍事。”
他的手挥了一下。
鬼鲛的身体像被一辆火车撞了一样飞出去,后背连续撞断了两棵碗口粗的树才停下来。
他的身体嵌在第三棵树的树干里,鲛肌脱手而出,插在旁边地上。
鬼鲛从树干里挣扎着爬出来,嘴角渗出一丝血,但他没有停下来。
他弯腰从地上拔起鲛肌,双手握住刀柄,朝着古月孟德的方向扑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