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从不否认自己的野心,他想带着章家更近一步,所以攀附塔尖是必然的选择。
澹台家族比宋家差的地方就是太独了。
身边连个拥趸都没有。
即便澹台老爷子跟如今京市里高坐的那位,有一起落难十年,相互扶持的情谊。
但就凭他只搞学术不搞政治,澹台家就长不了!
这种家族,在章弦音看来就是废子。
可偏偏宋承奕说澹台家有用,尤其是澹台荀总会对他情根深种、百依百顺。
章弦音深吸口气,忍下心中的烦躁。
若真像宋承奕说的,澹台荀是个弯的,章弦音不介意钓着他玩玩。
他嘴角露出一个似乎像得意,又似乎不屑的笑容。
他当然也是弯的,对于那些gay喜欢什么,他都知道。
就像宋承奕说的,澹台荀这种人,只配做他的舔狗。
章弦音心里想着,他得加快速度。
先拿到麓黎画廊的那两幅画回京市,让家中跟那位贵人顺利连上线,再....
章弦音脚步一滞,猛地顿在原地。
他定定看着吧台不远处的楼梯旁站着的高大男人。
凌梵。
北城的地头蛇。
手段狠辣,黑白通吃。
不久前刚把凌氏收入囊中,把那些凌家族老该驱逐的驱逐、该送监狱的送监狱。
两人的视线隔空撞上。
章弦音非常明显从里面看出了冷漠。
凌梵抽着烟,白色烟雾将他的表情遮掩住,这让章弦音觉得不舒服。
就像他毫无保留,而凌梵稳坐钓鱼台。
章弦音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头,旁边笑闹着含小荀哥的声音提醒着他此时想法的古怪。
他分神地往旁边投去一眼。
透过人群的缝隙,他看到澹台荀调出了一杯花花绿绿冒着白雾的酒。
章弦音不喜欢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
而他眼中隐藏的不屑正好被澹台荀看在眼中。
澹台荀脸色微变,心道这个章弦音怎么来这儿了?
他不傻,上次话赶话被章弦音加上了微信,他当然看得出来章弦音有意跟他结交。
但江逢雪总怀疑他性取向为男,他心里不得劲,有意躲避章弦音。
所以章弦音有意无意在微信上套近乎,澹台荀基本不回。
后来章弦音不再发微信了,澹台荀这才松了口气。
啧,之前他觉得姓章的虽然人品不咋样,但至少那张脸还有些可取之处。
但现在,在那张装模作样的脸上,看到赤裸裸的嫌弃,澹台荀没给他一拳都是有教养了。
所以,在章弦音跟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