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,北城夜晚的灯五颜六色,色彩缤纷。
酒吧里曼妙的音乐和人声嬉闹声,显示着夜生活才刚刚开始。
澹台荀听着这些熟悉的声音,双手熟练地开始调酒。
唔。
说是不再来了,但耐不住慕名来喝他调酒的人太多。
澹台荀心中有些得意。
况且来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。
最近被江逢雪总是提晦气男,搞的澹台荀心里都有些不安了。
总怕自己的性取向突然就成了男。
这下好了。
他看着身边这些可可爱爱的女孩子,心情十分好。
“荀哥哥,圣德的学费这么贵,你在这儿兼职够不够你交学费?需不需要帮忙?”
“啧,陈黎黎,你就怕别人不知道你对荀哥哥包藏歹心吧?”
“说这么难听干嘛呀?你天天来让荀哥哥给你开酒,不也是有歹心?”
...
小姑娘们为自己争风吃醋,更是让人心情愉悦。
但人多了围在这儿,你一言我一语的,澹台荀觉得他快被这些小姑娘身上各式各样的香水味熏死了!
他清了下嗓子说:
“得了啊,谁给你们说我缺钱了?我来兼职纯粹是热爱,快散了快散了。”
他越这么说,这边越热闹。
澹台荀在这里兼职的时间不短了,他性格不错,兼职就有兼职的样子也不摆谱。
客人跟他寒暄,无论男女他都能跟人说上几句。
所以也没人知道他确实出身挺好,也真的不缺钱,这会儿他说这些,熟客都还以为他是故意解围的。
章弦音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吧台上笑闹的一幕。
他眼睛里露出一丝烦躁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对其他人、其他事,都能坦然面对。
唯独面对澹台荀,总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在其中。
尤其是每次被宋承奕提醒,他需要凑到澹台荀身边时,那股情绪被无限放大。
偶尔身边极其安静,他慢慢思考时,剥丝抽茧后最终他得出一个结论。
他其实内心里觉得澹台荀根本不配跟自己深交。
章弦音出身好,自小就是家中重点培养的苗子。
能被他看重的全都是出身极好的。
宋承奕这种,不能继承家业,被送出来搞商业的弃子,本来也没资格跟他合作。
如果不是章弦音没有好门路攀附宋家,他绝不会跟着宋承奕来北城。
更不会任由宋承奕安排,跟澹台荀主动示好。
他刚从京市回来,章家此时气氛不好。
普通权贵越往上走路越窄。
章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