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御有些遗憾。
他鼻翼翕动,幽深的眸子里已经被情欲占满。
他的鼻尖碰着江逢雪的鼻尖,手掌在江逢雪后背上无意识地摩挲着,不知道是在安抚江逢雪,还是安抚他自己。
“司御,我爱你。”
手掌一顿,司御眼帘掀起。
可惜,江逢雪脸颊泛红,眼睫乱颤,却怎么都不抬眼看他。
司御声音绷着,像是快要断掉的弓弦:“如果你没有想跟我在这里做的想法,就不要再勾我。”
说着,他警告意味十足地抬了下臀。
江逢雪猝然抬眸,有点羞恼。
可看着司御认真且又绷紧的表情,江逢雪嘴唇蠕动了两下,到底是往后弓了弓腰。
房间外面隐约能听到声音,两人不敢再闹。
要是真擦枪走火,这里肯定不能做什么,最后难受的不还是他们?
“..对了,你刚才说小荀和凌梵怎么了?”
身体的悸动好不容易散掉,江逢雪后背冒出一层汗。
他懒懒趴在司御肩窝里,声音懒洋洋的。
“我觉得小荀对凌梵也有那么点意思,刚才一听陆野要来,脸都黑了。”
“你真要这么放纵澹台荀和凌梵在一起?”
“嗯?怎么了?”
“平心而论,凌梵不是好人,而且凌家从几代前就做的刀口舔血的生意,他看上的东西或者人,得不到是不会罢休的。”
“那他现在不还是对陆野罢休了?”江逢雪不甚在意。
“罢休只能说明陆野对于凌梵来说,不在势在必得之列。”司御语气自然。
话是这么说,但他却希望逢雪不要介入凌梵和澹台荀之间。
毕竟澹台荀绝玩不过凌梵。
等凌梵把澹台荀勾搭走,澹台荀就再也不会无所事事整天缠着江逢雪。
当然,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提醒逢雪。
免得过后澹台荀被凌梵吃干抹净,逢雪为了好友迁怒他。
司御眸色发暗,手掌在江逢雪细腻的后背上轻轻摩挲。
凌梵,你最好争气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