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梵吃了闭门羹。
他深吸口气,看着在自己面前紧紧关闭的门板,忍着才没一脚踹上去。
他给澹台荀拨出一个电话。
闷闷的铃声隔着门板传来,很快,电话被挂断,铃声也消失无踪。
凌梵气笑了。
他眸色阴冷,声音不大不小道:“你如果再不开门,我就要在这里喊了,到时候引来人观看,丢脸的是谁你清楚。”
澹台爷爷到北城时,澹台荀去两位爷爷的别墅里住过几天。
后来两位老爷子离开,澹台荀又重新搬回酒店的套房。
这边每天有人打扫卫生,吃饭的口味也是他想吃什么点什么,距离圣德也近。
怎么看都十分方便。
所以澹台荀又长租了一年。
酒店顶层套房的管家都认识他。
要真是闹出什么笑话来,丢人的自然是澹台荀。
凌梵面无表情地盯着门板,看似笃定,可他紧紧攥着那串沉香珠子的手却出卖了他的不平静。
如果澹台荀打定主意不开门,凌梵也不会当众让他难堪。
...最多在澹台荀以为他走了以后,再找管家开门锁。
毕竟这家酒店,凌梵是大股东。
他心脏聒噪,又想起在会所时,澹台荀质问他的话。
他说的是真话。
他从未把澹台荀当过替身。
澹台荀和陆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。
他怎么可能把他们混为一谈?
澹台荀炙热、真诚、热心、善良,而他生命里多是背叛、疯狂、自私和暴力。
澹台荀是凌梵从小到大都要仰望的人。
....他为什么还不开门?
这两次澹台荀突然发怒,都是因为陆野。
凌梵焦虑地摩挲着手中的手串,心里隐隐开始埋怨起陆野来。
他早就不让人关注陆野的行踪了,也不知道这么巧,今天又碰上了。
还是在澹台荀面前。
在会所门口,他看得很清楚,要不是陆野的车突然来了,就凭澹台荀的单纯心思,他插科打诨几句,再故意调笑几句,澹台荀就不会生气了。
凌梵眸色阴冷,就要转身去找酒店经理时,门内突然出现了一丝响动。
他脚步一滞,屏着呼吸等着阻隔在他面前的门打开。
吱。
微弱的玄关的灯从开启的门缝里钻出来。
凌梵眼皮一跳,不等澹台荀全部打开门,他猛地推着门进去。
这种熟悉的暧昧、昏暗的环境、古怪的闷不吭声的男人,竟然都让澹台荀产生一种刺激感。
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凌梵又要故技重施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