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霆渊点头:“我记得你那位朋友冯琳就是秦夫人吧?”
魏雪:“对,冯琳的丈夫是秦家的老三。”
她说着忽然想起了一些关于冯琳的旧事。
前两天冯琳来庄园找她喝下午茶的时候闷闷不乐。
魏雪问她,她只是摇了摇头,说她在丈夫衬衣上发现了口红印以及棕色长发。
冯琳那个时候就怀疑过丈夫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....
魏雪表情微变,她咬着下唇神色忐忑不安。
司霆渊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脑子里不知道又想起什么,已经把布宝珠的事搁在脑后了。
不过,布宝珠到底是不是秦家老三的种,还得查一查。
这些年冯琳跟魏雪交往密切。
秦家老三如果知道布佳调换两个孩子,那这件事就有趣了。
司霆渊看了眼走廊尽头。
那里是司蓓蓓的房间。
他和雪儿的孩子,被那些人折磨了十几年,他特意松口让布佳把人保释出来,自然也有引蛇出洞的意图。
就是不知道秦家老三是不是那条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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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蓓蓓回到房间,脸上委屈的表情很快收敛。
她快速洗漱了下,来到书桌前坐下。
满书桌都是摆放整齐的各学科资料和课本,高中的甚至大学的。
看到自己熟悉的东西,司蓓蓓心中的浮躁和愤懑渐渐散去。
几分钟后,她眼底残留的最后一点不甘心和委屈也消失不见。
她想,今天在司霆渊和魏雪面前的表演,或许能让他俩消停几天。
即便魏雪真有接布宝珠回来的意图,恐怕也要往后推一推。
这样就好。
她早就彻底放弃对魏雪的期待。
她需要安静的环境学习,所以布宝珠不能来司家。
司蓓蓓很快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放下,转而拿起今天家教老师帮她补习的资料。
在看到熟悉的知识时,司蓓蓓脑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。
她要快点念大学,等她的投资有了收益就全部转给哥哥。
或者尽快买套房子邀请哥哥和她一起住。
再或者直接让哥哥做她的监护人。
嘴角轻勾,司蓓蓓很快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。
什么亲生父母,什么真假千金,通通抛在脑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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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霆渊哄睡魏雪,小心起身到了书房。
秘书早就等在那里,见他来了立刻起身把查到的资料递给司霆渊。
“已经调查清楚了,十六年前秦家老三在北城,而冯琳女士的母亲那一年做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手术,冯琳女士一整年都待在M国,跟着她母亲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