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雪心神大乱,司霆渊眼疾手快拉住她。
“别急,她是听到你接电话了,但我已经跟她保证了,我和你的女儿永远都只会有她一个。”
魏雪身体猛地一僵。
司霆渊说完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的表情,似乎在等她说话。
她该说什么?
面对司霆渊温柔鼓励的眼神,魏雪心里那股幽暗不死的心思又冒出来。
“霆渊哥,你说我们为什么能不能好好安置一下宝珠?我们毕竟养了她十几年,你不知道,这两天我老是做梦,一直梦到宝珠小时候在我怀里...”
她表情带着惶恐和希冀。
根本不觉得她此时的话有什么不对。
甚至想不起来半分钟前,她正着急地想去跟司蓓蓓解释,她没答应布宝珠的要求。
司霆渊眸子里满是幽深,魏雪被他这样看着,不知为何心里一紧。
“霆渊哥,你...”
“雪儿,布宝珠是不是说她处境不好?那她告诉你她的亲生父亲是谁了吗?”
魏雪摇头,轻轻靠在他怀里。
片刻后她低声回答:
“布佳只告诉她,她的亲生父亲姓秦,宝珠现在连学都上不了,布佳说没钱供她出国,我们如果不管她,她以后要怎么办呢?”
司霆渊以前一直觉得魏雪善良、不谙世事。
可这一次,他又从魏雪对报错女儿这件事的态度里,发现魏雪有些反复无常。
或者说,在她想起布宝珠时,脑子里根本没有司蓓蓓这个亲生女儿。
而在说起司蓓蓓时,又会觉得十分对不起自己的亲生女儿,只想把自己所有最好的东西给亲生女儿。
这种割裂感,从那次认亲宴开始,司霆渊就有体会。
但他一辈子的耐心都给了魏雪。
魏雪的反复无常对于司霆渊来说犹如蜜霜。
他哄起人来得心应手:“我知道你担心布宝珠,但现在她已经不是我们的女儿了,你看她自己都说有亲生父母,我们如果再去照顾她,恐怕她以后更没办法亲近她自己的亲生父母。你想,如果逢雪因为外人不跟你亲近,你心里不难过吗?”
司霆渊狡猾至极。
在这时候他没有提司蓓蓓,而是故意说起江逢雪。
果然,魏雪听到江逢雪的名字,立刻从他怀中抬起头。
她表情有些紧张:“我只是想偷偷照顾她一下,她说她没钱了,或许可以...”
司霆渊轻笑道:“这些事我们可以再商量,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她的亲生父亲是谁。”
魏雪怔了下:“那个人姓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