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看我和蓓蓓获奖的采访了吗?”
黎一溪语气带些骄傲,“我预赛的时候虽然不如蓓蓓考的名次好,但决赛时我俩都得了一等奖。”
江逢雪愉快的笑出声:
“你真厉害,不愧是智商189的小天才,你和蓓蓓什么时候回北城?到时候哥哥去机场接你们。”
“哥,学校给我们放了两天假,一溪说计划要在京市玩两天,我.."
这次换了陈蓓蓓说话。
“京市好玩的地方很多,我一会儿发给你们一份攻略,你和一溪好好玩,哥哥给你转钱,想买什么买什么。”
陈蓓蓓带些羞赧的声音响起:
“不用,我获奖了,大赛给了五万的奖金,够我的路费也够给哥哥买礼物了。”
“就是,男人只会说给钱给钱!陈蓓蓓,你的好哥哥也不例外!”
“一溪,他也是你哥哥。”
“哼,他对你比对我好,我不想认他了。”
...
两个女孩在电话那头嘻嘻笑闹。
因为接连不断的事闹得心头烦躁的江逢雪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。
挂了两个妹妹的电话,江逢雪摁了下眉心。
自从把司宝珠和陈蓓蓓抱错的事儿告诉魏雪夫妇,江逢雪耳边就清净了。
他相信司霆渊的手段。
这会怕是连司宝珠的祖宗十八代都查清了。
如果江逢雪做了那么多,司宝珠依然还是会留在司家,只能说明魏雪和司霆渊本就该受苦受难。
叮铃。
江逢雪随手接起电话:“喂?”
“我刚离开两天,你怎么像霜打的茄子?”
“小荀?澳城那边有消息了?”
“那当然,也不看看是谁出马。”
“说说。”
澹台荀声音清亮,说起这些娓娓道来。
不过几分钟时间,就把这两天在澳城那儿查到的消息通通理顺说清楚了。
江逢雪眸色深邃,嘴角勾起:“小荀,这次我们几个也算是办了件大事了。”
而澹台荀反而有些犹豫:“这件事牵扯很广,要不要提前知会大哥或者我爸一声。”
“你觉得我没说?”江逢雪嘲笑他,“就咱俩这新兵蛋子的政治斗争经验,宋家稍稍反击就不知道怎么应对了、”
“艹!你又坑我,这次你告诉的谁?大哥?”
“不,是伯父。”
江逢雪面色微冷。
他倚在黎家别墅后院的廊下,淡淡看着后院的夏季景致,思绪纷飞。
就如澹台荀所说,北城宋家用这么拙劣的手段洗钱,不过是一种变相给它的主子投诚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