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宝珠在医院醒来时,头疼还犯恶心。
她呻吟几声,慢慢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。
“该死,”司宝珠面容狰狞骂道,“江逢雪,又是他坏我的好事。”
“大小姐,我们是司董派来照顾您的,司董吩咐我们照顾到您可以出院后,直接送您回老宅。”
轻柔的女声响起,司宝珠这才发现旁边站着的陌生女人。
她不高兴道“你是谁?我的保姆呢?把我手机给我,我要打电话。”
女人微笑道:
“大小姐,您的手机在您开车撞向江先生时不慎损毁,按照医生的交代,您现在还有些轻微脑震荡,不适合看电子产品,所以暂时没给您准备新手机。”
司宝珠拧眉厉声道:
“什么叫没准备新手机?我现在好的很,我说了我要打电话,你是个什么东西,敢不听我的命令?”
女人面色不改:“抱歉大小姐,司董的命令是让您安心静养,能出院的时候,会有老宅的人来接您回家。”
“贱人闭嘴!”
司宝珠狠狠把床头上的器物水杯砸在地上。
病房里很快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。
女人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,免得被这些东西砸到。
司宝珠发了半天疯,把所有能砸的东西通通砸完后,忽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。
她猝然看向门口,病房门的玻璃上有两道黑色的身影。
那里明明有保镖,他们不可能听不到病房里的动静,可为什么他们却无动于衷?
司宝珠毕竟只有十五岁。
这么多年娇生惯养,又有布佳在耳旁阿谀奉承,教了她满身的恶毒念头,却独独没有让她学会独立思考。
但现在事到临头,她不得不想。
魏雪不见她,甚至不让她回家,或许有江逢雪在旁边胡说八道诋毁她。
那她爸爸呢?
就算是她之前霸凌同学惹怒爸爸,可这么久过去,爸爸这么忙,早就不应该生气了。
可面前这个陌生的女人,一脸信誓旦旦,却不可能说谎。
她,确实是司霆渊派来的。
而且是司霆渊不让她用手机,不让她联系布佳,也不让她见魏雪。
司宝珠像是丢了全部力气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一定有什么事被她忽略了。
这些天她一直待在老宅,魏雪、江逢雪,他们母子两个到底在搞什么?
连爸爸都对她不闻不问。
不....
爸爸是要将她软禁。
司宝珠抱着膝盖神色惊恐不安。
难道,她在车里给布佳打的那通电话被爸爸知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