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陆野抬起眼皮,道:
“你要早跟我说中晟那笔资金是用来收购布家,我也不至于大早上问司御。”
凌梵手指微微蜷缩,他声音又轻又低:
“你一直不在北城可能忘了,我就是专门帮司御处理垃圾,才会融入到你们的圈子里的,中晟这么大一笔钱,没有司御或者你的点头,我就算想转出去,也不能有权限。”
他说完没再停留。
陆野蹙了下眉很快从他背影上收回视线。
这种事他当然没忘。
只是凌梵给他的感觉很不好。
陆野多么敏锐的一个人,怎么会发现不了凌梵经常在暗处看他。
那种眼神,让他不舒服。
尤其是昨晚陆野住在他长包的酒店套房里,醒早了去游泳池,竟然刚出门就遇到睡在隔壁的凌梵。
那丁点不舒服撩起一大片火。
陆野心里不爽快,自然也不想让罪魁祸首好受。
这通明着羞辱人的电话,就这么拨了出去。
“...麻烦。”
门在身后关闭,淡漠的两个字泄露而出。
咚。
门关的严丝合缝,凌梵忽地伸手扶了下门框。
他弯着脖颈,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紧,整个人像是绷紧到极致的弦。
外力稍加碰触,就要弦断弓亡。
“嘿,一大早遇到晦气人。”
带着潮湿水汽的身体迎面而来。
凌梵抿了下唇,凛冽的目光看去,随即他瞳孔一紧。
面前年轻劲瘦的身体只穿了件肥大的黑色短裤。
短裤松垮地勒在腰间,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肌肉往下滑,最终没入那条引人垂涎的人鱼线。
年轻、美丽的肉体何其可口。
凌梵虽然定力极好,却还是有一瞬间的晃神。
就连刚刚被陆野的羞辱也短时间忘却。
他的目光并不掩饰,一晃而过的欣赏在澹台荀眼中成了罪名。
只见他猛地抱胸,脸色难看骂道:“你他妈的看哪儿了?你个死gay再敢乱看,小爷我挖了你的眼!”
凌梵眸光瞬间阴沉。
澹台荀最近是怕了北城这些同性恋了。
晦气男长得阴柔,眼睛看人的时候就像带了钩子,真可怕!
澹台荀心里恐惧,趔趄了两步虚张声势道:“死变态,恶心!你给小爷我等着!”
说完他慌不择路往前跑。
就像后面有鬼在追。
凌梵心里的窒闷更甚。
澹台荀眼睛中的警惕和陆野眼里的厌恶何其相似。
他们都像看异类一样看他。
可是陆野已经知道江逢雪是司御的男朋友,还能若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