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御每天的睡眠时间是固定的。
即便昨晚和江逢雪纵欲一夜,到了生物钟该醒的时刻他还是准时睁开了眼。
只是这栋空荡的公寓里多了一个人,司御的心情有些奇怪和无措。
比上次江逢雪来时的感受更让他心里柔软。
他的半边身子已经麻了。
睡的像小狗似的小家伙,银色发丝毛烘烘的,贴在他皮肤上,痒痒的,麻麻的。
司御垂着眼皮盯着他安睡的侧脸,离近了看,才能看清楚他浓密卷翘的睫毛,吹弹可破的肌肤,还有眼角藏着的小痣。
司御的嘴角无意识勾起。
他小心翼翼碰了下浓黑的睫毛,江逢雪似乎有些痒,眉心蹙起,司御手指微僵,不敢再动。
没多久,小家伙松开眉心殷红的唇微张,重新平缓地呼吸。
司御心里涌起一股陌生又柔软的情绪。
他低头在江逢雪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,这才把麻木的胳膊从江逢雪脖颈下拿出来,下了床。
司御在健身房晨跑时,关于司霆渊调查他身边人的消息穿过来。
他冷冷瞥了眼平板上的资料,不难想象此时司霆渊的目的。
司霆渊习惯了既要又要,所有事情都想掌控在自己手里。
可惜他忘记了。
如今司御正值壮年,而司霆渊已经日暮西山。
还想用以前的手段,逼迫司御就范,恐怕是痴人说梦。
布家早就该散了。
在他回国那晚给他下药,江麓白寿宴那晚又预谋车祸。
司御一直不发作,就像凌梵所说,他没必要花冤枉钱抄底。
但事情总有巧合。
布佳几次辱骂江逢雪,布家的拥趸沈家,竟敢把恶意投注在江逢雪身上...
无论哪一条,布家都该死。
嗡!
司御慢跑了三十分钟,呼吸略显急促。
他从跑步机上下来,接起电话。
“这么早找我什么事?”
陆野的声音带着似真似假的羡慕:“呵,我真有些羡慕你了,逢雪弟弟这么有趣的人怎么会看上你这种沉闷的男人?”
“没事挂了。”
“啧,慌什么,”陆野顿了下,继续说:“凌梵收购布家的股份动静有些大。”
司御淡淡道:“他们自己找死。”
“很久没见你杀气这么重了。”
“这么早打给我就是想说这些废话?”
“这么冲?欲求不满了?逢雪弟弟打人那架势一看就耐...”
“嘟嘟嘟...”
陆野错愕地拿开手机,“艹,火气这么大?”
一旁的凌梵忽然起身:“没事我先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