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主动说出来,才知道这些隐秘。
澹台家其他人为人清正,自然想不到张家人在外借着澹台家的势为非作歹。
张秋盛这人险恶狠辣,在学院里潜规则学生和老师都是常有的事。
他因为赌博在外负债累累,且借了很多高利贷,在几年后,因为债务高垒,哄骗澹台三叔,差点将整个澹台家害了...
现在时间还早,趁早拔了张秋盛这颗毒牙。
更重要的是,张承延毕竟是澹台家的血脉,澹台爷爷年龄越大心越软。
他得逼着张承延犯错,这样即便日后澹台爷爷知道张承延的身份曝光,也不会再心软。
电话对面的人沉默下来。
江逢雪蹙眉:“这事很难办?”
孙哥:“不,这事能办,我只是没想到江少在京市还有仇人,不知道这个叫张秋盛的哪里得罪江少了?”
江逢雪:“我知道孙哥还想回京市,等张秋盛的事办好,我可以帮孙哥牵线。”
孙哥有些惊喜:“江少,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,这件事您等我的好消息。”
“好,这次的费用我这就打给你。”
谈好事江逢雪轻吁出口气。
浴缸里的水有些凉了,他起身去淋浴那儿简单冲了下。
他很白,昨晚被司御折腾出来的暧昧印记沉淀了一天变得青紫。
某些暧昧的景象冲入脑中,江逢雪扯了下唇懒懒收回打了个哈欠。
他擦干身体,临睡前敷衍地给司御回了一条消息,这才倒在床上陷入深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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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市君越酒店顶层套房里一片冷寂。
司御脸色阴冷,摁着太阳穴忍着头疼。
他自小就有头疼和心悸的毛病,忍了二十几年他早就已经习惯。
可跟江逢雪在一起的这一天一夜,他心情愉悦浑身轻松,仔细想想,竟然一直没有犯过头疼。
司御掀开眼皮看向桌上沉默的手机。
从见到秦宣誊后,江逢雪对他似乎就变得冷淡了。
难道真像陆野说的那样。
江逢雪看上秦宣誊了?
所以早在离开北城时,江逢雪就跟陆野打听秦宣誊?
司御手指摩挲,眸色晦暗不明。
不急,不过是涉世未深的小孩被秦宣誊的皮肉蛊惑。
他跟逢雪生死同命,才是天生一对。
嗡。
手机骤然亮了下。
司御立刻拿起手机。
是江逢雪给他发了消息。
虽然只是一个表情包,但足以让司御脸上的冰层融化。
他神色柔和了些。
叮铃。
司御蹙眉接起电话:“有事?”
“语气这么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