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逢雪回到澹台家后就看到在客厅等着他的澹台荀。
不过...
“你心情很好,为什么?”
明明刚才在寰赢大厦还被司御气的脸色发黑。
“啧,这是我的秘密。”
澹台荀一脸得意。
江逢雪挑挑眉不再理他。
这家伙从小就是个憋不住话的。
不出一晚,澹台荀肯定自己就说了。
江逢雪身上的疲惫劲儿还没散。
他打了个哈欠问:“澹台爷爷呢?”
澹台荀随口道:“今天有客人拜访,老头下午就回老宅了。”
老爷子年纪大了,体力不支。
看时间恐怕今晚就留宿在老宅了。
这样也好,江逢雪好累。
“我要先睡了,明天早上我赶早班机回北城。”
“噢。”
江逢雪一顿,怀疑地转头看他:“澹台荀,你怎么这么乖?”
澹台荀身体一僵,很快他嘟囔道:“小爷我改邪归正行不行?”
江逢雪扯了下唇。
实锤了,澹台荀这蠢蛋有什么事瞒着他,而且这事儿和他有关。
不过今天江逢雪实在没精力逼问他了。
回到他的房间,他好好泡了个热水澡,浑身松弛下来后,才懒洋洋看起手机来。
唔。
快要被他判出局的男朋友半小时发了十条消息。
江逢雪面不改色点了退出。
睡都睡了,荷尔蒙退散,理智重回脑海。
除了司御外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干。
比如,先从张承延那里收点利息。
江逢雪脸上的戏谑和轻松褪去,找到一个号码拨过去。
对方接的很快:“喂?江少,这么晚不知道您有什么吩咐?”
江逢雪淡淡道:“孙哥,之前北城的事我们合作很愉快,我现在在京市,有笔生意介绍给你。”
孙哥:“江少,您请说。”
江逢雪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阴鸷:“京市工理学院的副院长张秋盛,他有点小爱好,喜欢赌钱。我知道孙哥有澳城的人脉,我需要几条张秋盛的视频,以及他在赌场抵押的两处京市房产的证明。”
张秋盛是张承延的舅舅。
抵押的两处京市房产的房主是澹台爷爷的三儿子,也就是张承延的亲生父亲。
澹台三叔风流无度,一身腥臭。
多年前和张承延的母亲勾搭上生下孩子,后来二十年都和张承延的母亲藕断丝连。
张承延的舅舅张秋盛就是靠着澹台三叔在一所大学里事业畅通,40多就成了学院的副院长。
只是这家人很能忍。
别说江逢雪是临死前才因为张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