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了一下。
然后他伸出那只废掉的左手。
手指颤抖着触上铠甲表面。
他的指尖在漆黑的铠甲上滑过。
从手背到前臂,从指尖到肘弯。
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震惊。
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。
“这……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他猛地抓住赵铁生的手臂。
翻来覆去地看。
手指在铠甲接缝处摸索,试图找到一丝破绽。
“诡甲的力量还在,”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
“但那股暴戾的意志……消失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眼眶发红。
“就像……就像一把刀被抽走了刀魂,只剩下刀刃。”
赵铁生又伸出左手。
周德胜的手指触上那些黑色鳞片时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两只……你体内两只诡异都被镇压了……”
“而且都突破了……”
其他人也围了上来。
有人伸手触摸铠甲。
有人闭上眼睛用诡异力量探测。
有人死死盯着赵铁生的眼睛想找出破绽。
沈清漪的手指触上铠甲时。
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。
“这是真的……”她喃喃道,
“真的是被彻底镇压了……”
刘大柱用那只被诡骨侵蚀的左手摸了摸铠甲。
他体内的诡骨正在疯狂地向他传递信息。
“我体内的诡骨在害怕……”他哑声说,
“它告诉我,这股力量是它的天敌。”
一个一直沉默的老御诡者开口了。
他叫赵德柱,原西北分局的副分局长。
体内封印着两只诡异——一只A级诡眼,一只A级诡耳。
此刻那只诡眼正疯狂地向他传递着信息。
“我体内的诡眼告诉我,这股力量里……没有怨念,没有杀意。”
他抬起头,眼神复杂。
“只有纯粹的力量。”
他看向赵铁生,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。
“铁生,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
赵铁生收回铠甲和鳞片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“林阴神。”
他说出这个名字时,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像是敬畏,又像是感激。
“昨晚他在全国同时显灵。”
“只要是一直坚持供奉他的人,都得到了回应。”
他看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。
“不需要复杂的仪式,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“只需要三根香,和一颗诚心。”
会议室陷入死寂。
先前只是数据,报告,可现在是现实摆在面前!
由不得他们不信。
周德胜低头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