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对汗位的威胁。如今之计,唯有隐忍蛰伏,低调行事,主动向大汗表明忠心,方能打消其猜忌,保全自身,以待天时!”
忽必烈缓缓抬起头,眼神深邃,眼底满是无奈与苦涩,他长叹一声,声音低沉沙哑:“本王自幼追随兄长,同心同德,共渡难关,后又辅佐兄长登基,平定内乱,从未有过半点谋逆之心。我在漠南推行汉法,招揽贤才,安抚百姓,从来不是为了一己私欲,不是为了夺权篡位,只是不想让中原百姓再受战乱苛政之苦,不想让太祖打下的江山分崩离析!”
他站起身,走到殿门口,望着金莲川遍地盛开的金莲花,望着远方生机盎然的漠南大地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我自问上对得起苍天,下对得起百姓,中间对得起兄长汗位,可到头来,却落得个被猜忌、被诋毁的下场。”忽必烈的声音微微颤抖,满是心酸,“身处帝王家,手握权柄,便连手足亲情,都变得如此脆弱,何其可悲!”
刘秉忠三人闻言,皆是长叹一声,无言以对,只能静静站在一旁,陪着忽必烈。
忽必烈心中清楚,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即便自己无心夺权,可在这权力漩涡之中,早已身不由己。和林汗廷的猜忌,守旧贵族的谗言,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,正朝着他缓缓收紧,一场关乎兄弟亲情、关乎汗权归属、关乎蒙古帝国命运的暗斗,已然彻底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