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报军情:“将军,大事不好!蒙古大军粮草早已断绝,军中将士纷纷抱怨,军心涣散,都不想再战,成吉思汗已经下令大军全线撤退,如今山下只剩下一些老弱残兵留守,根本不堪一击,我们是拼死逃回来报信的!”
阿沙敢不闻言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,嘴角上扬,却依旧故作镇定,猛地一拍身旁石桌,厉声喝道:“此话当真?你们若是敢谎报军情,欺瞒本将,本将定将你们碎尸万段,丢下山崖喂狼!”
“小人不敢有半句虚言!将军若是不信,可亲自登上望台查看,蒙古大军真的已经向西撤退,沿途都是他们丢弃的物资!”战俘们连连磕头,额头磕出鲜血,语气恳切,满脸惊恐,丝毫看不出作假。
阿沙敢不当即大步登上隘口望台,手扶冰冷的石栏杆,眯起双眼,朝着山下远处望去。
只见夕阳之下,蒙古大军的队伍散乱不堪,缓缓向西移动,人影稀疏,步履沉重,沿途丢弃的物资随处可见,山脚下的营寨一片萧条,旌旗歪斜,士兵们毫无精气神,三三两两瘫坐一地,一切都和战俘所言一模一样,毫无破绽。
一旁的副将见状,心中不安更甚,再次急切上前,躬身劝道:“将军,此事太过蹊跷,蒙古大军连战连捷,士气正盛,兵强马壮,怎会突然粮草耗尽、仓促撤军?这定然是成吉思汗的诱敌之计,就是想引诱我军出山,一举围歼,我等万万不可贸然出兵,还是坚守隘口,静观其变啊!”
“诱敌之计?”阿沙敢不猛地转头,怒视着副将,厉声大笑,笑声狂妄至极,震得副将耳膜发疼,“你未免太小看本将,太高看那铁木真了!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大军西征万里,又连攻四城,将士疲惫不堪,河西之地本就贫瘠,粮草转运艰难,他粮草耗尽,本就是情理之中!这是上天赐予我军的反击良机,若是错失,再想击溃蒙古大军,难如登天!你这般怯懦,如何配当西夏将领!”
他早已被心中的狂妄和立功心切冲昏了头脑,压根听不进半句劝谏,一心只想趁势追杀,一举击溃蒙古大军,亲手斩杀成吉思汗,立下不世战功,让西夏举国上下都对他刮目相看,坐稳第一猛将的位置。
当即,阿沙敢不猛地一挥衣袖,衣袖带起一阵风,厉声下令,声音传遍整个隘口:“全军集结,披甲执兵,随本将出山,追杀蒙古溃军!本将要亲手斩杀铁木真,踏平蒙古大营,让天下人都知道,我西夏阿沙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