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吉忽秃忽听令,你挑选五千老弱残兵,留在贺兰山脚下,扎下一座虚营,营中旌旗刻意歪斜,战马挑选瘦弱不堪、皮毛杂乱的,士兵巡逻之时,故作疲惫不堪、步履蹒跚之态,时不时倒地歇息,彻底麻痹阿沙敢不,让他深信我军已是强弩之末!”
“最后,从战俘营中挑选十名胆小怯懦、身形瘦弱的西夏兵卒,松绑放行,给他们些许干粮,让他们逃回贺兰山隘口,向阿沙敢不谎报军情,就说我蒙古大军远道而来,粮草早已断绝,军中将士纷纷抱怨,军心涣散,无心恋战,本汗已下令全军撤退,山下只剩少量弱兵留守,不堪一击!”
一道道军令,有条不紊,环环相扣,尽显一代天骄的用兵谋略,众将听得心服口服,眼中满是敬佩。
“末将遵命!”众将齐齐抱拳,躬身领命,声音铿锵有力,震得帐内毡布微微颤动,随即转身,快步走出大帐,各自依令行事。
当日黄昏,戈壁之上,残阳如血,将天空染成一片浓烈的猩红,余晖洒在黄沙之上,泛着凄美的血色,连呼啸的寒风都仿佛被染成了红色。
拖雷依令率领三万中军,拔营撤退,队伍杂乱无章,士兵们三三两两前行,毫无队形,有人拄着兵器,步履蹒跚,有人相互搀扶,满脸疲惫,沿途丢弃着破旧的毡帐、破损的兵器、空瘪的粮草袋,看上去狼狈不堪,尽显疲惫,完全是一副仓皇撤军的模样。窝阔台则率两万精锐,借着暮色掩护,悄无声息地潜入贺兰山出口两侧的丘陵,士兵们快速挖好掩体,趴在黄沙之中,与戈壁融为一体,整个埋伏圈寂静无声,连战马都被捂住口鼻,不许发出半点嘶鸣,只待号角响起,便雷霆出击。
失吉忽秃忽率领的五千老弱残兵,在山下扎下虚营,营内旌旗东倒西歪,有的甚至断了旗杆,瘫倒在地上,战马瘦弱不堪,低着头啃食地上的枯草,士兵们拄着兵器,弯腰驼背,巡逻时脚步虚浮,时不时有人瘫坐在地上休息,咳嗽声、喘息声不断,完全是一副士气低落、毫无战力的模样,一眼望去,毫无防备。
那十名被放行的西夏战俘,一路狂奔,连滚带爬,脚下的黄沙滚烫,磨破了鞋袜,双腿酸软,却不敢有半分停歇,生怕被蒙古兵追回,一路气喘吁吁,狼狈不堪地逃回贺兰山主峰隘口。见到守关士兵,立刻哭喊着扑上前,被带到阿沙敢不面前后,立刻跪倒在地,双手撑地,声泪俱下,浑身颤抖,气喘吁吁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