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队更换疲惫的骆驼、战马,补充足量的粮草、清水,还特意选派了三名熟悉西域路线、通晓多国语言的向导,随行护送,叮嘱商队避开戈壁盗匪,绕行西辽险关。
在畏兀儿休整五日,商队再度启程,一路向西,翻越天山山脉。天山高耸入云,山路崎岖陡峭,悬崖峭壁林立,山间云雾缭绕,寒风刺骨,山路仅容一驼一马通过,稍有不慎,便会坠入万丈深渊。商队众人牵着骆驼、战马,一步一步艰难攀爬,饿了吃口干粮,渴了喝口山泉水,历经三日,方才翻越天山,进入西辽境内。
此时的西辽,早已不复耶律大石开国时的强盛,满目疮痍,民不聊生。乃蛮部太阳汗之子屈出律,当年被成吉思汗击败后,仓皇投奔西辽,凭借花言巧语骗取西辽皇帝直鲁古的信任,后发动政变,篡夺皇位,登基之后,残暴不仁,横征暴敛,逼迫境内***百姓改信佛教,稍有不从,便屠戮全家,又纵容部下搜刮民财,劫掠百姓,西辽百姓怨声载道,各地纷纷起义反叛。
丝绸之路的西辽关卡,更是被屈出律的部下把持,如同豺狼虎豹,专以盘剥商队为生。
蒙古商队行至西辽边境怛罗斯关,关门紧闭,城楼上守军林立,弓弩上弦,如临大敌。守关将领名叫哈迷里,是屈出律的心腹,身材肥胖,满脸横肉,贪婪成性,早已听闻蒙古商队规模浩大,满载货物,早早便在城楼上等候,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。
兀忽纳策马上前,勒住缰绳,手持大汗令旗,对着城楼高声喊话,声音洪亮,传遍关隘:“城上守将听着!我乃大蒙古国成吉思汗麾下大将兀忽纳,奉大汗之命,率商队西行,前往花剌子模通商,烦请开关放行,我等按例缴纳关税,绝不拖欠!”
哈迷里趴在城垛上,眯着眼打量着城下连绵数里的商队,看着那一箱箱沉甸甸的货物,嘴角流着口水,嗤笑一声,用生硬的蒙古语喊道:“蒙古商队?如今西辽是屈出律陛下的天下,过往商队,需缴纳五成货物作为关税,少一两,休想过关!”
兀忽纳闻言,眉头紧锁,心中怒火顿生,沉声说道:“将军!过往丝路商队,关税最多一成,你索要五成,未免太过蛮横!我大蒙古国与西辽并无仇怨,还望将军通融,按例收税,莫要阻塞商路,伤了两国和气!”
“和气?在我怛罗斯关,老子说的话,就是和气!”哈迷里猛地拔出腰间弯刀,指着兀忽纳,厉声喝道,“要么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