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。
大规模的,成体系的,能看出完整脉络的那种。
克莱因站起来,拍了拍袍角的灰,拎起行囊出了书馆。
门外的日光比屋里亮得多,他眯了下眼。
街上还是那副老样子,冒险者扛着铁锄往山里走,卖面包的大婶在吆喝,几只野狗蹲在巷口啃骨头。
尘土混着烤面包的焦香飘过来,他没胃口。
往镇东走了约莫二十步,他停了。
黑袍。
书馆里那个姑娘。
她就站在街对面一棵歪脖老槐底下,兜帽还压着,双手拢在袖中。
要不是那截冷白的下颌,混在一群赶路的旅人里根本认不出来。
她没在找路。
她面朝他这边。
克莱因多看了一眼,收回视线,继续往前走。
三步。
五步。
那道身影没动。
七步的时候他听见脚步声跟了上来,不紧不慢,隔着约莫一丈远。
他没回头。
走到镇东口那间破木桥上时,脚步声停了。
“你对古炼金术有研究?”
声音从背后传来,比书馆里听到的更直接。
克莱因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她站在桥另一头,兜帽的阴影遮着大半张脸。
袍子下摆沾了泥点,左肩的布料磨起了一层毛边。
赶了不短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