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必会借我之力清除异己,我也可借他之手整顿巫教,但需给他套上缰绳。”
“公主明鉴。”祁安躬身应道,“赤练已经被控制,但他资历尚浅,威望不足,短期内难以完全服众。”
“属下建议,可以利用赫连卓的名义,正式册封其为代理大祭司,暂摄教务,同时由我凤元铁骑在谷口及要道设立关卡,明为护卫,实为监控。”
“可行,”元姝华颔首,“但光靠压制不够,需以好处诱导他。”
“传话给赤练,本宫许他,事成之后,巫教可与凤元共享南疆商路三成利市,并由凤元提供炼丹所需的稀有矿物与药材。”
“但条件是,巫教从此不得再以蛊毒害人,丹药炼制需要向凤元开放部分典籍,并接受监督。”
祁安眼中闪过一丝敬佩,公主这招釜底抽薪,既给了赤练无法拒绝的诱惑,又将巫教的核心利益与凤元绑定,更从源头限制了其最危险的蛊毒之术。
他低声道:“属下即刻去办。另外,关于大祭司巫咸……”
提到这个名字,室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。
元姝华看向内室临时安置的一张玉榻,青魈守在那里。
榻上,巫咸的气息依旧微弱,但那“燃髓”之蛊的发作,似乎因黑袍的死亡而得到了某种缓解,不再像之前那般剧烈抽搐,只是人仍陷于深度昏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