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仍是笑呵呵地走过来,招呼道:“师兄们!快进来吧,路上受苦了,找个地方歇一歇!”
众弟子看着陆辞安热情的模样,神情各异。
翁仁立在原地,沉默了片刻,开口,语气比平日硬了几分,只是那硬里头带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:“陆师弟……你到此间,已有多少时日了?”
“快半个月了。”陆辞安含含糊糊答道,“师兄你们怎的这时候才来?路上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翁仁抿了抿嘴,没接他这话,又问:“你是如何进来的?”
“进来?”陆辞安想了想,“就是直走进来的啊。那雾里头,我走了三个多时辰,脚走酸了便停下来嚼两口饼,嚼完了继续走,也不管什么方向,反正一直往前,后来雾就散了,走进来了。”
这话落下去,周遭静了一静。
那原本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不肯动的弟子,此刻慢慢直起了腰。
翁仁面上原先的铁青慢慢沉了沉,终于勉强扯出一个弧度来,却怎么看都比苦笑好不了多少:“……不过如此。”
这四个字说出来,语气里有什么东西梗在那里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