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歌赶紧垂下眼,把茶杯搁在桌上,清了清嗓子。
  墨倾歌:"你们怎么称呼?"
  张海盐:"我叫张海楼,花名张海盐。"
  他指了下张海虾,
  张海盐:"他是张海侠,花名张海虾,虾米的那个虾。"
  张海盐:"我叫他虾仔。"
  墨倾歌听到这,“噗嗤”一声笑起来,
  墨倾歌:"张海盐,张海虾……你们两个的名字合起来,不就是盐焗虾?"
  张海盐和张海虾愣了愣,两人同时笑出声。
  屋里紧张的气氛顿时散了大半。
  张海虾笑完,端茶抿了一口,不动声色地看了墨倾歌一眼:
  张海虾:"不知小姐怎么称呼?"
  墨倾歌:"墨倾歌。"
  张海虾:"墨小姐。"
  张海虾放下茶杯,语气随意的问道:
  张海虾:"听你的口音不像是南洋这边的人,怎么会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?"
  墨倾歌:"我听说这边有个神秘的古神,我好奇就来看看。"
  张海虾和张海盐两人眸光微动,不着痕迹对视一眼。
  墨倾歌一脸遗憾道:
  墨倾歌:"我听说前几个月这边有场婚礼,一家人都因为那位古神死了。"
  墨倾歌:"可惜,我那时候还没过来。"
  张海盐:"你……不觉得害怕?"
  墨倾歌挑眉笑道:
  墨倾歌:"这有什么可怕的?"
  她抿了抿唇,语气惋惜,
  墨倾歌:"不过那家人是挺惨的,死状不太好看。"
  张海虾眉头微蹙,
  张海虾:"你见过他们尸体?"
  墨倾歌:"没见过实物。"
  她伸手往身后柜子里一探,随手抽出一本皮面笔记本,丢在桌上,
  墨倾歌:"不过我让人去看了,画了图。"
  张海盐伸手翻开。
  页面的图画笔墨精细,线条干净利落。
  画上是一片盐碱湖地,干裂的白色湖床中央趴着几具尸体。
  手指深深抠进地面,指甲断裂,像是至死都在疯狂挖掘湖底。
  尸体表情扭曲,嘴巴大张,眼底全是惊恐和……某种极度的渴望。
  张海盐手一抖,差点把本子扔出去。
  张海虾凑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微微一变。
  墨倾歌伸出白皙手指,慢悠悠地帮张海盐翻过一页。
  后面画着尊小像,人面蛇身,额心有第三只眼,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  墨倾歌:"我让人查了一下,这个东西叫峇来神像,据说有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