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  墨倾歌赤足踩在地上,薄薄的寝衣被夜风带起一角,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。
  她慢吞吞地走到窗边,推了条缝往外看了一眼,懒懒打了个哈欠。
  墨倾歌:"……都抓起来吧。"
  她话音刚落,张海盐就听到院子里接连响起几声短促惊呼,随后归于沉寂。
  不多时,敲门声响起。
  手下:"大小姐,外头十七人,已尽数拿下。"
  墨倾歌漫不经心的说,
  墨倾歌:"先关起来吧,送点吃的过来。"
  手下:"是。"
  张海盐和张海虾心如鼓擂,一顺不顺盯着床边纤薄的身影,大气不敢喘一声。
  墨倾歌转身懒散的坐在屋内的贵妃榻上,余光扫过两人,
  墨倾歌:"站着做什么?"
  墨倾歌:"坐吧。"
  这时,一个黑衣人敲门,端进来茶点水果,点燃了屋里的灯。
  灯火一跳,暖黄的光慢慢铺满整间屋子。
  张海盐这才看清了眼前的人——
  长发乌墨一般散在身后,垂到腰下,衬得那张脸瓷白得像玉。
  眉眼疏淡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三分慵懒。
  薄薄的寝衣领口松垮,露出一截白玉般的锁骨,整个人像是从画上裁下来的,又像是月光凝成的精魄,美艳动人。
  张海盐喉结动了动,猛地垂下眼。
  张海虾也偏过头,耳尖泛红,盯着墙角那只铜器不敢再挪开视线。
  墨倾歌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腮,打了个哈欠,眼睛半眯着。
  墨倾歌:"麻烦帮我倒茶,我渴了。"
  张海盐愣了一下,下意识拿起茶壶,小心翼翼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。
  墨倾歌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,
  墨倾歌:"你们自己倒。"
  张海盐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干巴巴地"哦"了一声。
  又给张海虾和自己各倒了一杯。
  茶汤碧绿,热气袅袅,香味清冽。
  墨倾歌手腕搁在桌沿,漆黑的眼淡漠扫过他们,
  墨倾歌:"说说吧小哥哥,你们为什么闯到我家里来?"
  张海盐茶还没喝一口,组织了一下语言,指了指外面,
  张海盐:"我们被外面那帮人追杀,跑了七八条街,实在没地方去。"
  张海盐:"听人这地方荒了十几年了,没人敢进来……"
  张海盐:"我们不知道有人住在这儿。"
  墨倾歌:"唔……这样啊。"
  张海虾低声补充,
  张海虾: